她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心事。
還是被他發現了嗎？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聞璟白主動，她以為他不知道的。
那他會不會覺得起初自己的猶豫不決和刻意保持距離是她的欲擒故縱。
溫黎晚想到這，只覺得喉嚨發緊，“我……”，她垂下眼睫，手裡還握著金屬的尺狀切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聞璟白看出她的欲言又止，索性放下手中的蛋糕，伸手把她手中的切刀也放在桌上，又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擦她因不小心沾染上蛋糕的指尖。
“你什麼？傻了。”笑容帶著寵溺和妥協，“知道是我更愛你，好了吧。”
他一句他更愛她，輕描淡寫又不動聲色地把她的心慌掩去。
溫黎晚輕呼了口氣。
終究還是她自己太過敏感。
默了默，她轉移話題，語氣帶著真摯的崇拜，“你唱歌很好聽唉。”
比五音不太全的她唱的好太多了。
“是嗎？”聞璟白聞言笑得肆意散漫。
不等溫黎晚回答，他又拖著調子問，“如果我說是專門唱給你的呢？”
四目相對，“寶寶，你懂的，對嗎。”
肯定句，不是疑問。
溫黎晚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我不太確定。”她看著他深邃的眼如實道。
“哦？”聞璟白抬手把她垂落在臉頰旁的碎髮撩到耳後，指尖勾著把玩，饒有興致地問，“為什麼不確定呢？”
他就是要讓她退無可退。
就是要慢慢解決掉她的所有困惑，讓她把一顆心託付給他，再也離不開他。
“我想，或許是你恰好喜歡這首歌。”
他指尖的動作停住，髮絲沒了纏繞又自然垂落回原位。
半晌後，自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半開玩笑半認真，“我的寶寶這麼沒良心啊。”
他語氣帶著幾分赤裸的委屈，“原來我認真挑選的歌，在你心裡只是恰好啊。”
他認真挑選的？
溫黎晚似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垂下眼睫，“我現在知道了。”語氣像個乖寶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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