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簡併未將朝非辭的話當真,她調笑道:“那還真是怪李太后找錯了人,她哪裡想的到,陛下喜歡的是心狠手辣的呢?”
【帝王的話聽一聽也就過了,可不能當真。】
朝非辭淡色的眸子就這樣注視著她,“是呀,她哪裡會想的到呢?”
這時忠福進來了,打破了那種不可言說的氣氛,他行了一禮,“陛下,老奴查出來了三個探子,都關進了地牢裡。”
“不知陛下的安排是?”
【是殺了?還是先放著等回宮找李太后算賬?】
朝非辭輕飄飄吐出了一句話,“都殺了吧,將頭顱送給李家,李太后是個拎不清的,李家卻不是。”
言語之間好似李太后不是他的生母,李家也不是他的母族。
“是!”忠福領命。
朝非辭的手還放在秦簡簡的腹部輕輕揉著,他低聲詢問的模樣溫雅和煦,“可還好些了?”
“喝了藥以後就不疼了。”秦簡簡搖了搖頭,神情自若。
【陛下的手倒是暖和,像一個湯婆子,讓人昏昏欲睡。】
“困了?”帝王的聲音是清冷的,此時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柔和。
秦簡簡點了點頭,姝麗的小臉上有著倦意,“是困了,陛下要和我一起睡嗎?如果不的話,陛下得給我尋個湯婆子來。”
旁邊的小忽和小圈子等人內心都是緊緊的攥著。
【這天底下也就秦主子有這個膽子了。】
【秦主子這話說的委實太過驕縱了,萬一陛下不喜怎麼辦?!】
朝非辭卻沒有什麼不滿,他覺的這是好事,他樂的和她再親近些。
“要和你睡的,今晚不鬧你了,讓你睡個安生覺。”朝非辭凝眉想了想,“現在是盛夏,屋子裡還用著冰鑑,你怎麼就要起了湯婆子?可是身子不適?”
秦簡簡懶懶的道:“只是覺得舒服罷了,再說了我每天的脈案,陛下不都是要過目的嗎?”
【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她實在困頓的不成了,就攬著朝非辭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吻,“睡吧,陛下,這都很晚了,明兒我還要去跑馬呢,得早些起。”
朝非辭唇齒間溢位了笑,“倒是會給自己找樂子。”
宮人們識趣的有序退下。
另一邊,李家得到了忠福送去的三顆人頭後,焦頭爛額,心慌不已。
…………
這幾日,李家大夫人遞了牌子進宮去面見了李太后,也不知談了什麼。
結果是李太后發出懿旨,稱要用心禮佛,壽康宮閉門三月,不見外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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