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簡辦完了差事以後回到乾清宮,她倚在矮塌上,闔著目,稠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累,可是她卻覺得自己的血液在微微發燙,這種權勢在握,旁人畏怕的感覺讓人食髓知味。
秦簡簡身後的小梅正輕柔按摩著秦簡簡的雙肩,突然明黃色的龍袍映入了她的眼簾,小梅連忙行禮,“參見陛下!”
“陛下練完武了?”秦簡簡睜開眼看向朝非辭,微微側身,腰處形成的弧度很是好看。
“嗯。”朝非辭應道,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腰處,剛好貼合了曲線。
剛練完武的朝非辭身上熱氣很足,手心溫熱,秦簡簡腰處又向來敏感,她微微的顫了顫身子。
然後秦簡簡主動的抬起了雙手,朝非辭配合的彎腰環著她的腿彎將她單手抱起,逐鹿天下的君王手上的力度原來也能如此的輕,眉眼之間也能如此的溫柔繾綣,何意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秦簡簡舒適的靠在他懷裡,“陛下,安國公夫人給我遞了請柬,是因為陛下的緣故嗎?”
【不然就算是給我遞請柬,也不會是安國公夫人親自來送,隨便遣一個下人就好了,我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朝非辭抱著她緩緩向外殿走去,語調悠然而平穩,“這種宴會對你有好處,安國公夫人是個明事理的,簡簡可以和她多親近些。”
這是承認了請柬一事確實和他有關,對簡簡好為何要隱瞞。
秦簡簡嘆了一聲氣,她用臉頰在朝非辭的脖頸處輕輕蹭了蹭,綿軟的觸感讓他心裡陡然生出波瀾。
“陛下待我真好。”秦簡簡的聲音輕飄飄的。
【好到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貪慾。】
朝非辭走到了外殿將她放在了椅子上,他想心生貪慾才好,誰能無慾無求呢。
忠福端著一碗還微微冒著熱氣的藥進來了,放在秦簡簡面前的桌上,“陛下、秦主子,藥好了!”
秦簡簡秀麗的眉都擰緊了,嘟囔了一聲:“這藥喝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手上卻還是乾脆的抬起碗喝了起來,連勺子都不用了,湯藥的溫度適中並不燙嘴。
忠福難得見秦簡簡這樣帶著些稚氣的一面,面上帶著笑意,“回秦主子,老奴問過太醫了,您的身子骨底子薄弱,得細細的調理,這藥呀最少也得喝個半年,藥方也得時刻按著您的身子狀況變著。”
【秦主子被陛下養的嬌氣了些,想來連秦主子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朝非辭手裡拿起一個果脯遞到了她的嘴邊,“去去苦味。”
“陛下倒是把我當做了一個需要哄著的小兒了。”秦簡簡就著他的手將果脯吃進嘴裡,甜而不膩,很好將口中的苦味給驅散了。
【以後都叫小圈子備著果脯,比甜糕管用多了。】
“簡簡在朕面前確實是需要哄的年紀。”朝非辭輕撫著秦簡簡的髮髻說道。
朝非辭於他十七歲時登基,秦簡簡那時才十二歲,現今他二十有四,比秦簡簡年長了五歲,哄著她也是應當的。
刑部不比翰林院清閒,今日秦簡簡是在刑部用了晚膳的,加之今天的公務繁多,她的身子也乏累了,喝完藥秦簡簡就犯困,她慵懶的打了一個哈切,“既然陛下如此說的話,那我就要您哄著睡了。”
朝非辭抱起她,清雋華美的面上帶著舒緩平和的笑意,“嗯,朕哄著簡簡睡。”
秦簡簡閉上了眼,被他抱進內殿輕柔的放在了龍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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