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懼怕的看向秦簡簡,他們在場的幾乎都是家裡的嫡子嫡女,不然也不會受邀來這個花宴,平日裡在家裡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哪裡直面過這等殘忍的場景。
馮小姐更是腳底一打滑摔在了地上,卻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她捂著嘴,彷彿感同身受的落下了淚。
安流雲卻不知怎的,望著秦簡簡冷戾的眸子,他沒有畏意,他看到了豔色,是那種無與倫比的、無法言語的美,蠻橫的衝擊著他。
秦簡簡伸手,小梅及時的遞上了帕子,等她細細的擦拭過手後又恭敬的接了回來。
“好不容易心善了一回,在方才的宴會上饒了你一遭,怎麼就是上趕著來尋我麻煩呢?”秦簡簡嘆道,神情誠懇,彷彿無辜極了。
秦簡簡看著朱家小姐的怨毒的眼神,譏諷著啟唇,“你大可以去找朱家家主。”
她微蹲在朱家小姐身前,本是和柔的杏眼卻透出了冷意,“可是朱家家主在我面前都得彎著腰,你哪能挺的這麼直呢?”
秦簡簡起身對著朱家小姐說了最後一句話,可眼神卻看向了馮小姐,“把持了一個蠢貨,還真當自己是個聰明人了。”
安國公夫人現在並不想管別的事,對她而言最要緊的就是名聲問題了,她蹙著眉,“秦大人,現在是得調查清楚這個安二和女子的事。”
“是的,秦大人、秦大人。”安流雲一連喚了兩聲秦大人。
“安國公夫人放心,我會查出來的。”秦簡簡說道。
安國公夫人一聽心中稍稍緩和,秦簡簡的手段她還是知曉一二的,既然都這麼說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安二現今也清醒了過來,一個勁的說他是被陷害的,“主母,我是被冤枉的,您是知道的,我一向是最為尊敬世子的呀!”
至於那個女子被門外的血腥場面給嚇壞了,愣愣的不講話了。
秦簡簡轉身,那一眾人群皆散開了,畢竟他們也起鬨過,深怕也被教訓一番。
“剛才傳話的,是誰叫吩咐你辦事的。”秦簡簡對著最開始跑進宴會的小廝問道。
傳話小廝連忙跪在地上對著安國公夫人磕著頭,“夫人,小的是冤枉的,小得只是看到這個場景慌了神,就去找您了。”
秦簡簡連笑都不帶了,溫溫和和的面孔沉了下來駭人的緊,聲音都清寒了起來,“哪家的下人不遮掩著主人家的醜聞,暗地裡稟告,反而像你一樣大聲的囔囔!”
安國公夫人的眼裡也一下子鋒利了起來,看向那小廝,“吃裡扒外的賤骨頭,還不快說!”
傳話小廝見被拆穿了,也死不承認,跟個鋸嘴葫蘆似的。
秦簡簡捏了捏指骨,想著也不能把他帶回刑部上刑,一來一回安國公府的這個醜聞早就傳出去了。
“你識字嗎?”秦簡簡突兀的問他。
傳話小廝雖奇怪卻也戰戰兢兢回道,“小的是識字的。”
秦簡簡說了一聲,“那就好。”
還沒等他疑惑,就聽到了讓他驚悚的話。
“那你這沒用的舌頭就拔了去吧,反正還有一雙手可以寫字。”
秦簡簡的聲音淡漠冷靜,像是說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