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已經到了深秋,秦簡簡喜歡看外頭金黃的落葉散了滿地的樣子,帝王竟也在背地裡下了指令,乾清宮附近的落葉也就不掃了。
秦簡簡被帝王攬在懷裡,一口一口的被他喂著藥,藥方做了改進,變得沒有那麼的苦,但是秦簡簡仍然不想喝。
喝完后帝王及時的捏了顆果脯遞在她的唇邊。
秦簡簡乖順的吃了下去,她眼裡帶著希翼的目光,輕輕的扯了扯帝王的衣袖,帝王垂眸看著她,“怎麼了簡簡?”
秦簡簡說道,“陛下,我想要我落在村莊裡的那本書。”
【那本書對我而言很重要。】
“忠福去拿來給你秦主子。”朝非辭俊雅的面上半點波動也沒有,對於秦簡簡向他要的,他大部分都會給。
“是!”忠福領命退下。
秦簡簡等待中無聊的翻著手裡的話本子,她沒有穿繡鞋,就穿了羅襪,但是腿部蓋了一個薄毯子,她前些天著涼了,現在也有些不大提的起精神。
鬧得姚太醫都整日戰戰兢兢的,每日要把兩次平安脈。
忠福取了那本書來,雙手呈給了秦簡簡,她眼裡一下子就煥發了光彩,其實這本書對她而言已經沒有什麼用了,但是總歸是個念想。
它的存在提醒著她,100多年前有一位前輩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帝王眉峰隆起,他又聽不見簡簡的心聲了,他出手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將她注意力給拿了回來。
秦簡簡轉頭望著他,茫然的開口,“陛下?”
朝非辭聲音清潤,他問她,“朕要去御書房批奏摺了,簡簡要和朕一起去嗎?”
“要去的!”秦簡簡飛快的點了點頭,妍麗的面上帶著期盼。
【肯定是要的!】
細細想來,這半個月秦簡簡當真是一步都沒踏出過乾清宮,先頭的幾天被陛下困在龍床上鬧騰,好不容易身子養好了些,又得了風寒,又是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
就算是批奏摺這天下一等的無聊事,只要是能出了乾清宮,她都是願意的。
朝非辭就這樣直接抱著她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薄毯子的邊角夾在帝王手肘和她的腿部中間,很是牢固,也不會往下滑落。
秦簡簡出聲提醒道,“陛下,我的繡鞋。”
“老奴拿著,秦主子大可放心。”忠福堂堂御前大總管,提著一雙精美的繡鞋倒也是帶著幾分滑稽。
路上的宮人皆退至宮道倆旁,跪著行禮,連那兩個常在小主也是如此。
身為後宮之中僅剩的兩位妃嬪連身份體面都不要了,跟著那些宮人一起自稱奴婢,“奴婢參見陛下!參見秦主子!”
她們幾乎完美的混跡在了宮人當中,她們現在的日子過的也輕快,每人有兩個宮女、一個太監伺候著,不用爭寵,也不用擔心爾虞我詐,吃食用度也不缺,所以她們也樂得在陛下和秦簡簡面前當一個隱形人。
前頭的兩個高位嬪妃不都是悽悽慘慘的死去了,可見和秦簡簡作對就只有死路一條!
陛下的那顆心是全然偏向秦簡簡的,這不連私逃出宮這等砍頭的重罪,陛下都能輕拿輕放的饒過她。
“微臣參見陛下!見過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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