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正文中安世子的專屬番外。】
安流雲是安國公府唯一的嫡子,一生下來就被他父親請封為世子,前十幾年順風順水,吃喝玩樂,不知愁苦到底是何滋味。
安流雲自詡見過繁多的美麗女子,後宮華美的娘娘,花船上豔麗不可方物的花魁,直到遇見了那位富有盛名的秦大人,他才瞭解美是可以在骨子裡的。
那天是他母親舉辦的花宴,開始前他的母上大人叫他仔細瞧瞧有沒有心儀的女子,他不以為意,這首城的大家閨秀有幾個他不認識的?要瞧上早瞧上了,哪還會拖到今天來。
或許是安流雲人生太過順遂的緣故,他在花宴上遇到了他的不可得,秦簡簡。
他的眼裡盛進了秦簡簡,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人,數十年過去,他仍然記得她長樂髻上的紅珊瑚步搖和那身白玉蘭散花裙。
安流雲在秦簡簡面前徹底變成了不知所措的毛頭小子,他急切的叫身邊的小廝去打聽她是哪家姑娘,他想娶她,很想!
見第一面的時候,安流雲認為秦簡簡是一個和外表一樣秀雅溫婉的女子,可這個念頭僅僅過了幾個時辰後就被推翻,他看到了秦簡簡將挑釁她的朱家小姐按到了牆上,朱家小姐的唇都爛掉了。
她的腕間帶著象徵慈悲祥和的佛珠,眼底卻陰戾詭譎,反差極大,安流雲被攝住了所有的心神,不是懼怕,是驚豔!
他聽見秦簡簡輕嘖了一聲,垂著眼眸在擦拭著她素白的手指,她的一舉一動無一不在彰顯著倨傲和狠辣,不過沒有人敢觸她的黴頭,正三品的刑部侍郎,天子跟前獨一份的寵臣,誰都得敬畏她三分,朱家小姐也稱的上一句活該。
後來安流雲找了一個拙劣的藉口攬了送秦簡簡出府的活,他聽著秦簡簡和他說著客套的話,心裡歡快的和吃了新採的蜜一般。
望著秦簡簡走後,安流雲再次和小廝說他要娶她,小廝的面上是驚懼和不可置信,他看出來了,可那又怎樣。
等花宴上的人全散去的時候,安流雲和安國公夫人表明了心意,卻得到她斬釘截鐵的回答,“你和秦簡簡之間是註定不可能,陛下不會允許的!”
為什麼不可能?為什麼不允許?安流雲下意識的忽略了答案。
再次和秦簡簡相遇是酒樓裡,那時候帝王也在,他順勢的討要了一個恩典,等他立了軍功就他一道賜婚聖旨,讓他能迎娶心上人。
為了這個目標,安流雲跟著他的父親一同前往了邊關,沙場上的殘忍漸漸的將他打磨的堅毅。
在邊關的某一日,他看到了秦簡簡的通緝令,他不顧父親的安撫,接了回首城的差事,回首城的路途很遙遠,安流雲想了很多,他可以用軍功和帝王換秦簡簡的平安,將通緝令撤銷下去。
可到了皇宮,他卻看到帝王小心的抱著秦簡簡,淡漠的帝王眼裡盡是柔情,皇權的壓迫下,他只能跪著喚秦簡簡為秦主子,何其的悲涼!
等夜裡安流雲回到了安國公府,他看著他的母親安國公夫人,忍不住在她懷裡流下了淚,少時的心動哪裡抗的住皇權的逼壓,更別說安國公府一家子的命都捏在帝王的手裡,他不能自私的再任性下去了。
過了一月,秦簡簡被封為了宸啟皇后,再過了半年秦簡簡生了太子朝策,後又離開皇宮前往湘回道當巡撫。
小太子很像她,安流雲忍不住愛屋及烏,帝王顯然看出來了,卻又不在意的讓他當小太子的騎射師傅,小太子才剛出生,哪需要什麼騎射師傅,但是安流雲還是經常入宮照料小太子。
這不知道是帝王恩慈還是惡劣婉轉的懲罰,不過安流雲只能叩謝皇恩。
一晃五年過去,小太子說他要將他母后帶回來,秦簡簡也真的被他帶回首城了。
為了讓帝王安心,安國公夫人遞給他一個姑娘的畫像,“丁大學士的女兒,才情相貌樣樣不缺。”
安流雲沒有拒絕,安國公府握著的權勢太大了,急需要自降,丁大學士是個沒有實權的清官,他的女兒是個很好的選擇。
賜婚的懿旨是安國公夫人向秦簡簡求來的,也算是斷了他最後的念想。
成婚當天,安流雲的夫人對他說,“希望我們夫妻二人可以榮辱與共,相敬相守,以後如果你有妾室,只要不舞弄到我跟前,我不會在意,只有一點是必須的,在嫡子出生前,不允許有庶子出生。”
安流雲自然是應下的,“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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