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恣從露臺出來時,正趕上裴晞輕柔的擦去許卿寧的眼淚。
那眼裡的心疼都要溢位來,看的她心裡一陣陣的抽疼。
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她走上前就要將兩人分開,卻在看到裴晞將許卿寧護在身後後,僵直的停下腳步。
“裴晞……”
聽到她的聲音,許卿寧從裴晞身後探出頭來,戳戳對方的胳膊,“裴先生,辛小姐在叫你誒。”
抬手揉揉她的腦袋,“是不是很疼?我帶你去上藥。”
許卿寧卻拉住他,看向辛恣,“辛小姐打我這一巴掌,也不知道辛家會付出什麼代價。”
“我沒有!明明是你拉著我的手自己打的!”
“是嗎?可惜沒有證據,辛小姐怎麼證明呢?”
說完,許卿寧挽上裴晞的手臂,“我大概跟辛家的風水犯衝,辛小姐,我們就先走了。”
辛恣看著裴晞跟在許卿寧身後,沒走兩步,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消失在門口。
後背突然湧上一陣陣的寒意,她手撐在護欄處無力蹲下。
她太沖動了,見到裴晞攬著人進場的那刻,她就已經不清醒了。
看向自己的手,只覺得剛才還十分滿意的美甲,現在像是惡魔的尖爪,隨時會將她和辛家撕碎。
“許卿寧,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連忙派人去攔,卻被告知裴晞抱著人已經離開。
已經出發去老宅的兩人可不知道辛恣此時的慌張,從上了車,裴晞便一言不發,開啟醫藥箱就要給許卿寧上藥。
“再等等,等讓你二叔看見了再上藥。我可還要讓裴老登給我討公道呢!”
見她拒絕,裴晞的臉色更難看,他重重嘆了口氣,“先上藥,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怎麼能不重要啊!裴西西你傻呀,辛家是你二叔的一大助力,要是能讓他們自相殘殺,咱們不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她指指自己的臉,“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要是現在上藥,等回了老宅消了腫,就沒這麼好的效果了!”
裴晞將醫藥箱關上,“卿卿,讓他們內鬥的方法有很多,為什麼一定要傷害自己?”
“還是說,只要能達到目的,卿卿便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我?”
終於意識到他的不對勁,許卿寧疑惑道:“裴西西,你在生我的氣?”
“我只是想讓事情的進度更快一些,我做的不對嗎?”
“卿卿,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們以身入局。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辛恣借力而為,你的臉會比現在更糟?”
“我的確生氣,氣你從來就不知道珍惜自己。卿卿,我想先冷靜一下,等到了老宅,我再哄你。”
雖然這麼說,裴晞還是開啟醫藥箱,不容拒絕的扭開藥膏,小心的塗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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