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大虞文人慣會耍嘴皮子,真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就縮頭縮尾了。看來傳言非虛啊。”
又有人故意大聲道:
“這大虞的女子溫順如綿羊,隨意任人擺弄,沒想到,這大虞的文人,比大虞的女人更溫順。”
這幾句夾槍帶棒的話,頓時讓樓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許多圍觀的大虞計程車子和賓客臉上都露出憤慨之色,但礙於李慕白的名聲和對方使團的身份,一時無人敢出面反駁。
曹文昭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身為大虞皇帝,聽到對方如此貶低本國文人和女子,心中自然不悅。
他看向蘇墨,低聲道:
“蘇兄,他們欺人太甚……”
蘇墨心中也升起一股火氣。他原本不想惹事,但對方如此咄咄逼人,甚至上升到了國家顏面的層面,他若再退讓,不僅自己顏面掃地,連帶著大虞文壇都要被人看輕。
“哎呀,還是人家大乾的文人有氣度,隨時便敢設下文擂,與人比鬥!”
“反觀咱們大虞文人,什麼詩魁,什麼解元,什麼白衣博士,沽名釣譽……”
“那大虞能跟人家大乾比嗎?人家大乾乃是當世第一強國。”
“人家大乾的文人敢來大虞比試,這就是自信,你再看那蘇墨,名氣極大,可這會還不是蔫了?”
蘇墨也聽到了這些難聽的聲音。
明明是大虞的人,卻口口聲聲說什麼大乾文人威武。
並且貶低大虞自己人。
而且樓內不少大虞人,包括一些官員模樣的。
雖然氣憤,卻大多選擇沉默,甚至有人眼神閃爍,似乎覺得大乾文人更高一等。
這種媚外的風氣,讓蘇墨感到一陣無語。
就在這時,一個清越柔媚的聲音響起:
“諸位貴客,莫要傷了和氣。”
只見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在一名丫鬟的陪伴下,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這女子約莫雙十年華,雲鬢花顏,眉目如畫,肌膚勝雪,身段窈窕婀娜,行走間如弱柳扶風,自帶一股我見猶憐的風流韻味。
尤其是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顧盼之間,勾魂奪魄。
她便是聽雨樓的頭牌,名動洛京的劉詩詩。
劉詩詩先是對李慕白盈盈一禮,聲音軟糯動人:
“李大家大駕光臨,詩詩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這態度甚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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