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淵捻鬚微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給他機會,他不要,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一個寒門子弟,真以為中了會元就能一步登天?可笑。”
公孫冶附和道:
“正是!盧雪嚴那邊已經動手,蘇墨在定南府的根基已被動搖。”
“明日朝會,只要我們聯合百官,步步緊逼,陛下就算想保他,也找不到理由!屆時剝奪功名,下獄論處,看他還能不能像在宴席上那般牙尖嘴利。”
葉林淵抿了一口酒,悠然道:
“蘇墨一倒,陛下那邊就少了一個籌碼,而且,也能震懾那些不安分的寒門士子,讓他們明白,在這大虞朝堂,該聽誰的。”
“只是……”
公孫冶略一遲疑,“陛下那邊,似乎對蘇墨頗為看重,明日朝會,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就範。”
葉林淵冷哼一聲:
“看重?陛下看重的是他的才學,是他的名聲,如今他名聲已臭,德行有虧,陛下還能如何?”
“難道要為了一個奸商會元,與滿朝文武對抗嗎?陛下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兩人推杯換盞,彷彿勝利已然在握,就等著明日朝會給蘇墨致命一擊。
第二日,大虞皇宮,金鑾殿。
早朝時辰,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凝重。
龍椅上,皇帝曹文昭面沉如水,目光掃過下方眾臣,最後停留在為首的葉林淵身上。
“眾卿家,可有本奏?”曹文昭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葉林淵立刻出列,手持笏板,躬身道:
“陛下,臣有本奏!事關今科會元蘇墨品行不端,罪行累累,懇請陛下聖裁!”
他不等曹文昭詢問,便將自己昨日在御書房說過的那套說辭,又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慷慨激昂地陳述了一遍。
將蘇墨描繪成一個無惡不作、欺壓良善、生活腐化、甚至可能通敵賣國的奸詐之徒。末了,他高聲道:
“陛下!蘇墨身為讀書人,卻行此卑劣之事,實乃士林之恥,朝廷之辱!若不嚴懲,何以正風氣,明法度?”
“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剝奪蘇墨會元功名,押入天牢,交三司會審,依律嚴辦!”
他話音剛落,公孫冶、趙文博、錢益謙等一眾黨羽紛紛出列附和。
“臣附議!蘇墨德行有虧,不配為官!”
“陛下,定南府證據確鑿,容不得蘇墨狡辯!”
“此等奸商,若讓其入朝,必是禍國殃民之輩!”
一時間,朝堂之上,要求嚴辦蘇墨的聲音此起彼伏,形成了巨大的輿論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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