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歪歪扭扭,空地上,三五成群計程車兵或坐或臥,有的在曬太陽,有的在賭錢,還有的在高聲喧譁,毫無紀律可言。
看到黃老三帶著一個穿青衫的年輕人過來,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沒人起身,更沒人行禮。
黃老三臉色有些尷尬,咳嗽一聲,吼道:
“都起來!新上任的蘇千戶到了!”
回應他的是一片嗤笑和更大的喧鬧。
“千戶咋了?不就是官大一點嗎?”
“白白淨淨的,穿得跟個娘們似的,能幹啥?”
“老子賭他待不了三天就得滾蛋!”
蘇墨眼神一冷。
隨即便清楚,自己要想帶好這一千人,就必須需要立威,而且需要快、狠、準!
“全都給我聽好了,十息之內,都給我列隊站好。”
聞言,在場的兵卒非但沒有一個人有反應的。
而且其中一個敞著懷的壯漢,醉醺醺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蘇墨面前,噴著酒氣道:
“你就是新來的千戶?”
他嘿嘿笑著,伸手就想拍蘇墨的臉。
而就在那壯漢的手即將碰到他臉頰的瞬間,蘇墨動了!沒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只見寒光一閃!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營地!
那壯漢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耳部位,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他的一隻耳朵,已經掉在了地上,被蘇墨一腳踩住!
蘇墨手中握著一柄還在滴血的腰刀,面色冷峻如冰,目光掃過瞬間死寂的全場,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現在,聽我號令,列隊站好!”
營地一片死寂,只剩下那壯漢的哀嚎。所有士兵都驚呆了,看著地上打滾的同袍和那個持刀而立、面沉如水的青衫書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新來的千戶出手太快!太狠了!
有幾個平日裡囂張慣了的兵痞,似乎還想反抗,互相使著眼色,蠢蠢欲動。
蘇墨將刀尖指向他們,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三息之內,未列隊者,視同違抗軍令,斬立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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