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
這七人見蘇墨手段如此果決,哪裡還敢有二話,連忙抱拳躬身:“屬下願追隨千戶大人!”
蘇墨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記下了他們的樣貌和剛才的反應。
“很好。從今日起,你們七人暫代百戶之職。能不能坐穩,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現在,帶著你們的人,給我站好。”
“我要的佇列,是橫平豎直,是一條線!站不好,今晚就別想吃飯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蘇墨幾乎住在了軍營。他讓黃老三負責協調物資,自己則親自盯著操練。
第一天,光是站軍姿、列隊、左右轉,就練到了後半夜。那些散漫慣了的兵痞叫苦不迭,但在蘇墨毫不留情的鞭子和軍棍下,沒人敢偷懶。
與此同時,在軍營的另一處大帳內,黃景程、舒松德、韓雄飛等幾個將領聚在一起喝酒。
黃景程悶了一口酒,悻悻道:
“媽的,蘇墨這小子是真有點邪門。力氣比老子還大!”
舒松德陰著臉:
“文武雙全是不假。但魏王塞給他那一千號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全是刺頭和新兵蛋子。”
“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把這些人練成能打仗的兵。”
韓雄飛比較實在,嘆了口氣:
“能把這幫兵痞管服帖,不出亂子,就算他本事了。想練成精兵?做夢吧。”
“沒有半年一載,見不到成效。可北蠻那邊,會給我們這麼多時間嗎?”
餘書翰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
“此子用兵天馬行空,或許真有什麼奇招也未可知。
“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兵員素質和裝備太差,確是硬傷。”
他們都認為,蘇墨個人能力再強,面對這樣一支隊伍,也難有作為。能維持住不亂,就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蘇墨卻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三天,僅僅三天時間,那一千散兵遊勇,雖然離精兵還差得遠,但至少站隊能站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直線了。
聽到命令知道轉身、行進,雖然步伐凌亂,但總算有了點軍隊的樣子。
十天後,這些士兵已經能做到令行禁止,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雖然一個個被操練得灰頭土臉,叫苦不迭,但眼神里的桀驁不馴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約束下的紀律性。
蘇墨恩威並施,操練時極其嚴苛,且賞罰分明,有幾個表現突出的,還真被他當場提拔為了小隊正。
雖然官不大,但讓其他人看到了希望。
接著,蘇墨開始加入基礎的搏殺技巧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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