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魏王點將
這樣高強度的、與眾不同的訓練模式,自然引起了軍營裡其他各部人馬的側目。
“瞧見沒?蘇千戶那邊,又折騰上了!天沒亮就嗷嗷叫,晚上累得跟死狗一樣,圖啥?”
“就是!當兵吃糧,混日子唄,這麼拼命,給誰看啊?”
“聽說還搞什麼游擊?三三制?花裡胡哨的,打仗還得是真刀真槍列陣衝殺!”
“我看啊,就是瞎搞!這麼折磨士兵,肯定不得人心,底下人指不定怎麼罵娘呢!”
“一群老弱病殘和新兵蛋子,再練還能上天?等著看笑話吧!”
黃景程、舒松德等將領,偶爾在校場邊看到蘇墨部的訓練,也是嗤之以鼻。
他們認為蘇墨是在胡鬧,違背了傳統的練兵之法,純粹是書生之見,紙上談兵。韓雄飛倒是覺得那些小隊戰術有點意思,但也不認為短時間內能見效。
餘書翰則保持著文人的觀望態度,不置可否。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和異樣目光,蘇墨一概不理。
時間如流水,悄然逝去。一晃,從蘇墨抵達北墉關軍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蛻變,是驚人的。
當初那群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充斥著兵痞習氣和茫然新兵的烏合之眾,如今已然脫胎換骨。
一千人站在那裡,如同一片沉默的森林,眼神銳利,腰桿筆直,渾身散發著一種精悍、肅殺的氣息。
他們的皮膚被曬得黝黑,肌肉結實,動作乾淨利落,令行禁止已成本能。
無論是個人體能、搏殺技巧,還是小隊協同、戰術執行,都遠遠超過了軍營裡其他的普通部隊,堪稱精銳中的精銳!
就在蘇墨潛心練兵的這三個多月裡,京城,首輔葉林淵的府邸書房內。
一份來自北境的密報被輕輕放在紫檀木書桌上。葉林淵拿起密報,仔細看著,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對坐在下首的兵部尚書公孫冶道:
“這個蘇墨,倒是在北墉關站穩了腳跟,沒像我們預想的那樣很快被排擠走或者出什麼意外。”
公孫冶捋著鬍鬚,陰聲道:
“聽說他練兵的法子稀奇古怪,折騰得厲害,不過帶的是一群最不堪用的兵卒,裝備也奇差,甲冑都配不齊。魏王似乎也有意冷落他,從未派他出戰。看來,他在軍中並不得志。”
葉林淵放下密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不得志?那怎麼行。我們送他去軍中,可不是讓他去當縮頭烏龜的。得讓他動起來,最好是動到刀劍無眼的戰場上去。”
公孫冶會意,眼中閃過狠辣:
“首輔大人的意思是……”
“北蠻近來頻頻異動,大戰恐怕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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