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將軍!忽察兒千夫長!還有諸位將軍!你們的名字,我都知道。”
“你們或許不怕死,但你們可曾想過留在王庭的家人?你們的父母、妻兒,此刻正安然無恙。”
“我蘇墨在此承諾,此刻放下武器,下馬歸降者,你們的家人不僅性命無憂,日後更能與你們團聚,共享太平!”
“若執迷不悟……”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雖未明言,但那冰冷的殺意卻讓城下許多將領心中一寒。
“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
攻心為上,親情牌是最後的殺手鐧。一時間,阿爾罕軍陣中騷動更甚。
尤其是那些家眷確在王庭的將領,臉色變幻不定,內心掙扎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城頭上的呼和頭人也適時高聲喊道:
“巴特爾!還猶豫什麼!蘇將軍一言九鼎!難道你要為了阿爾罕這個弒父逆賊,賠上全族性命嗎?”
“看看王庭!看看我們!蘇將軍待我們如何,你們難道看不見?”
諾敏頭人也扒著城垛喊:
“跟著阿爾罕只有死路一條!歸順公主,才有活路,有好日子過!”
有了這些自己人現身說法,效果立竿見影。
只見阿爾罕軍陣左側,一名千夫長猛地扔下手中彎刀,對著阿爾罕的方向拱了拱手,悲聲道:
“王子殿下!對不住了!我不能讓我阿姆和崽子們因我而死!”
說罷,他直接帶著本部數百人,撥轉馬頭,向側面空地跑去,示意脫離戰場。
有一就有二!
“我也降了!”
“我家崽子還在王庭!”
“不打啦!這仗沒法打!”
如同推倒了第一塊骨牌,投降的浪潮開始蔓延。
從小股部隊到整支百人隊、千人隊,不斷有士兵在低階軍官的帶領下,脫離本陣。
他們或許對阿爾罕還有舊情或恐懼,但在家人性命和切實利益面前,那點情分顯得微不足道。
阿爾罕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辛辛苦苦拉起來的大軍,竟然在對方几句話之間,就開始土崩瓦解?
他甚至能看到一些尚未投降計程車兵眼中,那閃爍的猶豫和動搖。
“回來!都給我回來!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阿爾罕揮舞著戰刀嘶吼,甚至親手砍翻了兩名從他身邊跑過的逃兵,但這根本無法阻止潰散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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