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了糧草?呵呵,倒是果決。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如此甚好,也省得我們再多費手腳。你下去領賞吧。”
“謝首輔大人!”
而在皇宮御書房內,皇帝曹文昭也收到了類似的邊報。
當他看到蘇墨棄置大部糧草、阿爾罕率五萬精銳南下、阿茹娜兵力不足五萬,糧草斷絕這些字眼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拿著奏報的手微微顫抖。
“完了……全完了……”
他無力地靠在龍椅上,眼中滿是絕望,
“蘇墨啊蘇墨,朕知你勇武,可這局面,如何能贏?”
“天不助我大虞啊……”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蘇墨兵敗身死,阿茹娜勢力覆滅,北蠻在阿爾罕帶領下愈發強勢,而大虞邊境將永無寧日的未來。這一夜,皇帝曹文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
果然,以葉林淵為首的百官,紛紛出列,言辭鑿鑿。
“陛下!北蠻最新戰報,叛女阿茹娜在巴特爾將軍手下遭遇大敗,損兵折將,已然窮途末路。”
“陛下,蘇墨輕敵冒進,與阿茹娜結盟實屬不智,如今陷入絕境,恐有性命之憂,更會損我大虞國威。”
“陛下,當初就不該支援蘇墨此行,如今看來,確是失策啊,應早做打算,另尋安撫北蠻之策……”
群臣你一言我一語,彷彿蘇墨和阿茹娜的失敗已經成為定局,紛紛要求皇帝下罪己詔,或者追究當初支援蘇墨出關之人的責任。
曹文昭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聽著這些言論,心如刀絞,卻又無力反駁,局面一時極為尷尬難堪。
就在葉林淵嘴角微露笑意,準備發動最後一擊,逼迫皇帝表態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高呼:
“八百里加急!北疆軍報!八百里加急!”
一名風塵僕僕、汗透重衣的傳令兵,手舉貼著三根羽毛的緊急軍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殿,撲倒在地,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
“啟稟陛下!北疆大捷!定南將軍蘇墨,於五日前,親率一千鐵騎,千里奔襲,趁北蠻王庭空虛,一舉攻克王庭,擒獲北蠻貴族無數。”
“阿爾罕已倉皇率軍北返。”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金鑾殿,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皇帝曹文昭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傳令兵深吸一口氣,再次清晰無比的高聲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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