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百官都不買你的賬,政令出不了皇宮,陛下也束手無策了?”
同時,葉林淵身後的官員也在一旁幫腔,語氣輕佻:
“蘇大人,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審時度勢。”
“這治理國家,可不是帶兵打仗或者開店做生意那麼簡單。
“有些位置,不是你想坐就能坐得穩的。”
禮部郎中更是故作大度的擺擺手:
“蘇首輔,若是肯現在低頭,向我們葉公賠個不是,或許我們出去之後,還能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幾句,給你安排個閒職,保你後半生富貴。”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極盡挖苦之能事,就等著看蘇墨氣急敗壞或者低聲下氣的樣子。
蘇墨卻沒理會他們的叫囂,他的目光落在幾人面前几案上的酒肉,眉頭微微皺起,轉頭看向跟在身後,臉色發白的天牢管事:
“這是怎麼回事?天牢重地,何時成了酒樓飯莊?”
“陛下的旨意是讓他們在此反省己過,不是讓他們來享福的。”
那管事嚇得腿肚子發軟,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首輔大人恕罪!”
“是小的們糊塗,想著葉大人他們畢竟曾是朝廷重臣,所以擅作主張,優待了一些……”
“擅作主張?”
蘇墨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誰給你的膽子,敢違背聖意?”
“來人,把這瀆職的管事拿下,重打三十大板,革去職務,永不敘用。”
“把這些酒肉都給我撤了。”
“從今日起,他們吃什麼,喝什麼,一律按天牢普通囚犯的標準執行。”
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立刻上前,拖走了面如死灰的管事,同時手腳麻利地將葉林淵等人面前的酒肉全部收走,連那壺沒喝完的花雕也沒留下。
葉林淵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剛才的得意和從容消失得無影無蹤。葉林淵指著蘇墨,氣得鬍子直抖:
“蘇墨!你竟敢如此!”
蘇墨這才彷彿剛注意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踱步到牢房門口,目光掃過葉林淵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老臉,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官員,忽然抬手指向牢房角落裡一隻正在打盹的獄犬。
那是一隻瘦骨嶙峋、毛色雜亂的土狗。
“諸位大人!”
蘇墨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調子,清晰地傳遍整個牢房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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