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母很熱情地說:“平時多虧你照顧我們家呦呦了,你這都比時硯那小子靠譜,到時候有時間的話,就過來我們家做客,阿姨做給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時硯忍不住出聲:“媽,你這才第一次見人家呢,別熱情過頭嚇到人家。”
林默竹微笑著回應:“好,有時間一定會去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
時硯:“……”
臥槽,他被忽視個徹徹底底!
時呦單獨跟林默竹聊了一會兒。時呦想到剛才她為自己出頭,就很感動:“竹子姐,謝謝你幫我。”
“沒事,我這是在報恩。”
“報恩?”
“嗯,你哥前段時間幫了我。”
“??”
時呦一臉懵逼,正想追問,林默竹卻反過來問她:“頭和腳還疼嗎?”
時呦訥訥地搖頭:“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林默竹伸出手想摸她的頭,但看到她的傷口,又中途停下,笑了笑,讚揚,“時呦,你比我想象中勇敢。”
——
時呦本以為傷口不疼了,誰想去大醫院檢查一番回家後,晚上頭和腳就開始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剛才檢查時醫生說沒什麼大礙,時呦都懷疑自己快掛了。
“哥,我頭好疼,你……你幫我端點水過來,讓我喝一點。”
時硯任勞任怨地跑過來,給她端了水。可這丫頭喝了不久後,又喊腳疼,還說什麼:“何以解痛,唯有草莓。特別是又大又紅的那種,才可以緩解。”
時硯:“你怎麼不說何以解憂,唯有等我暴富呢?!”
雖是這樣說,但時硯還是心甘情願地大半夜跑出去給她買草莓。
可時硯差點都快把整個本市的果攤都翻遍了,連草莓的一片葉子都沒找到!
直到在最後一家老闆才笑瞇瞇地說:“小夥子,現在都十月咯,草莓季節一般最遲在6月,你這都十月了,哪還有草莓呀!”
時硯這才如夢初醒般,滿身疲憊地回來了。
時呦看到他手裡空空如也地回來,問:“我的草莓呢?”
“草什麼莓,你看看現在幾月了?哪還有什麼草莓?除非使用科技手段才搞得到!”
時硯把自己扔進沙發裡,有氣無力道:“以後別叫我了,本人已死,勿念!”
時呦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季節是沒有草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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