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肉多一點，還有多放幾塊白蘿蔔。”
“好的。”
老闆把時呦要點的關東煮都放到一個小碗裡遞給她。
時呦付錢，兩手端著關東煮轉身，就看到陸懷輕趴在靠窗的長桌上，閉眼睡著了。
她瞧瞧地走過去，把東西放下，正想叫他的，但看他眼眶下的烏黑，又有些不忍心。
她也不敢弄出大動靜打擾到他，自己也趴在桌子上，側頭，面對面地盯著他的睡顏。
少年細碎的頭髮半掩下來，遮住了他大半的眼皮。他腦袋枕在手臂上，袖口摩擦著他的下頜線，白皙的俊臉上，都是深深的疲倦。
時呦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高一時在電影院裡不小心偷親到他的畫面。
緊張，忐忑。
想著想著，她的腦袋無意識地低下，越發湊近。
原來小說裡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人長得特別好看的人，不管做什麼，哪怕安靜地趴在這裡睡著，都好看得宛如天神。
防止再不小心偷親到，這一次時呦很有經驗的兩手攥著桌腳，穩住身體，定定地欣賞帥顏。
僵持了一會兒，她就不行了。
她扭了扭僵直的脖子，正想收回身體，後頸卻被一隻手猛地扣住。
她一驚，圓眸倏然睜大。
陸懷輕眼睛還沒睜開，沙啞的聲音染著淡淡的笑意，近距離地傳出：“小孩，又在偷偷看哥哥？”
少年漂亮的眼睛緩緩睜開，對上她充滿慌張的眼：“哥哥又抓到你了。”
“……”
時呦想起身，可陸懷輕的手卻壓著她的脖頸無法動彈。
“你你你……你不看我的話，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那這麼說，你剛才確實在看哥哥了？”
“……”
時呦迅速拿掉他的手，可陸懷輕卻搶先一步把她拉得更近。
他眉眼帶笑，似是在逗一隻小貓，倦懶又放鬆：“不過沒關係，今天是你的生日，哥哥允許你放肆一回。”
時呦揚眉，遲疑地問：“放……肆？”
“嗯。”
他鬆開她坐直，身體一滑，湊近她，壓低著聲線，語調曖昧繾綣，“這一晚，哥哥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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