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呦一愣，抬頭掃了他一眼，似是才想起錢的問題：“蕭珩學長是竹子姐請來當模特的，但她臨時有事，等下再來。”
她說著看向蕭珩：“哦對了，蕭珩學長，竹子姐請你過來，多少錢一個小時？”
蕭珩目光溫柔地注視她：“嗯……五十塊錢一個小時吧。”
“是嗎？”陸懷輕得意的笑了，抬腳把一張凳子勾過來，隨即坐下，殷勤地自薦，“正巧，我這個模特不要錢。”
他手肘撐著大腿，上半身微微前傾，熟悉的檸檬香逼近，好看的桃花眼染著迷惑的笑，如一隻哄騙獵物入窩的狐貍。
“小孩，要不要考慮一下哥哥？”
“……”
時呦猛地眨眼，下意識凳子連帶屁股往後挪了一下：“陸懷輕，你說話就說話，別……別突然這樣。”
“我怎樣？”
“……”
陸懷輕揚眉：“哥哥長得不差吧？還是免費提供資源給你，你真打算放著免費的不用，硬要用要錢的？”
時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呢？”
蕭珩看出她的糾結，出聲：“既然這樣，那由時呦學妹自己選擇，她想選擇誰，那就誰做今天的模特。”
蕭珩這話一落，陸懷輕立刻滿臉緊張地盯著時呦。
時呦目光在這兩人身上轉動，想了很久：“真的……要選嗎？”
兩人難得異口同聲：“一定要！”
“……”
時呦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我選……陸、陸懷輕！！”
陸懷輕滿意地笑了。
兩分鐘後。
整個畫室就剩下時呦和陸懷輕兩人。
陸懷輕端坐好：“來吧。”
時呦看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什麼，嘴角勾出狡黠的笑。
“行。”她邊拿筆邊說，“那你先把衣服脫了。”
“？”
陸懷輕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時呦神色自若：“你不知道嗎？我今天要畫的是人體結構。”
陸懷輕關注的點徹底偏了：“你剛才要讓一個外人做你的裸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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