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陸懷輕就出院了,今天趙錢東過來看望他,順便說上次直播的事:“有一個叫姚嵩的選手,你知道這個人嗎?”
陸懷輕雙腿盤坐在床上,左手肘壓著大腿,手撐著臉,目不轉睛地望著病房外正在跟負責他的護士說話的小孩,嘴角淺勾:“有點耳熟。”
“就是一年前在S市那場比賽裡,跟你爭奪冠軍,但最後被你超越的那個人!”趙錢東滔滔不絕地說著,“這次你摔傷的鏡頭,就是他叫人放的,他們跟主辦方的關係非同一般,本來他是有信心能拿到這次比賽冠軍的,但一聽到你也參加,立刻就不淡定了,所以這次才弄這麼一齣……”
見他心不在焉地一直往外看,趙錢東拍了拍被子:“誒誒誒,聽到我說話了沒?”
陸懷輕看都不看他一眼,眉眼染笑,把望妻石演繹得淋漓盡致:“她答應我了。”
“??”
誰?!
趙錢東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外……
“就在昨天。”陸懷輕睨了他一眼,微挑的眼角都帶著得意之色,“她哄我吃藥的時候。”
“……”
“我現在多了一個身份,”陸懷輕壓低聲音,悄咪咪的,稀罕得不得了,“叫正牌男朋友。”
“…………”
趙錢東皮笑肉不笑:“所以呢?”
“所以你也要抓緊了,東哥。”陸懷輕收回目光,他懶洋洋地撐著腦袋,看他,“不然我們的孩子都會走路了,你還是單身狗一個。”
“???”
趙錢東氣得把手裡的錢包拍打在床上:“靠!!”
正好時呦走進來,看到趙錢東一臉要把這房屋拆的架勢,忙問:“東哥,你怎麼了?”
“我要殺狗了!!”
時呦驚愕:“殺狗?”
“快快快,時呦妹妹,你趕緊過來幫我把這隻狐貍狗給收了!”趙錢東趕緊把時呦拉到椅子上坐下,“這小子太喪心病狂了,只有你才能制服得了他!”
未等時呦說什麼,趙錢東已經藉由有事跑了。
望著趙錢東消失不見的方向,時呦滿臉不解,秀眉皺起,嘀咕:“什麼狐貍狗,有這種動物嗎?”
她說著收回視線,一抬頭就撞見近在咫尺的俊臉。
時呦一震,整個腦袋僵住:“你……”
陸懷輕湊過來,兩人的距離近到彷彿動一下,鼻尖都會互相撞在一起。
相比時呦跳動猛烈的心臟,陸懷輕倒是神色自若,正仔仔細細地瞧著她的小臉。
時呦脖子悄咪咪地往後縮了一丟丟:“你……在看什麼?”
“哥哥在看陸家熱乎乎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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