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多少個一會兒也不行啦……”李平璽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以前在家裡,就是用藥吊著的,他們在背後都這麼說我……哥,我不想拖累你,求你把我扔在警局門口吧。”
李盡藍不願意那樣做。
他帶弟弟去診所輸液。
李平璽輸液之後會好受一些,開藥吃沒什麼用,而且那種小診所,其實也就是應付些小病。李平璽身體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在京城找無數名家都看不出來,沒道理現在能治好。
直到李盡藍不得不承認,身上最後的錢也花光了。
他們在臺階上吃最後一塊麵包,喝光最後一口水。
李盡藍要去打黑工,李平璽這才想起:“我鞋裡不還有你藏的錢嗎?”
李平璽說著就俯身去脫鞋,李盡藍以複雜的神色望著他。直到李平璽脫下鞋,對鞋底的白紙露出錯愕的神色。
“……早就沒有了。”李盡藍閉眼,“那是騙你的。”
希望。未來。不過鞋底的白紙。
給人無端的期盼,給人堅持的理由。
最後卻只給人現實的空白。
李盡藍終於掩面哭了起來。
第07章 醫藥費
謝欺花再次見到李家兄弟時。
前前後後也發生了一些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前段時間謝欺花的志願不是下來了麼,一個民辦的鐵路二本,臨到開學了,學生群裡一點訊息都沒有,沒讓交學費,也沒說什麼時候報道。
這很稀奇啊,結合這個學校垃圾得不行,分數線一年比一年降,招生狀況低迷,有學長學姐猜測學校要倒閉了。
首先,謝欺花不是很清楚。
其次,大學倒閉這是好事。
民辦大學倒閉,當地的教育局會給你分去更好的公辦大學,只好不差,謝欺花說不定能二本變一本。這又是值得慶祝的事情,而且公辦大學的學費低啊,這四年來花銷就節省了許多。
謝欺花又和高中同學們去喝酒。
大家怒罵謝欺花是走了狗屎運。
“好事是好事。”謝欺花謙虛,“但是今年九月份肯定入不了學了,再分流也是明年的事,我不就晚一年上學嗎?到時候你們軍訓,我只能在空調房……”
謝欺花就是這樣的人,三句話能讓同學罵她一輩子。說她賤吧,又很好笑,說她很好笑吧,又太賤了。
兩種斑斕的色彩相輔相成。
撮合出獨屬於謝欺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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