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纏。
後?知後?覺地,謝欺花感到不?太對勁,她試圖停下。太熱了,汗涔涔的後?腰細膩得像綢緞,在月光下泛著冷彩。他的掌心一下下推助,使她繼續,附帶掌控欲的動作。
她的小腿微微打?著顫:“李盡藍!”
“姐姐。”李盡藍哼,“……快了。”
謝欺花閉了閉眼?,只好攥緊身下的被單。不?想,也不?能夠在李盡藍之前先。她畢竟是年長一方的情?人,怎麼?能太過弱勢?
可。
纏著她。
李盡藍纏著她要,小聲說快了,到底是誰到?謝欺花分?不?清楚。換作李盡藍的視角,就會發現孱弱的花蕾被撐到極致,像玫瑰骨朵被晚春催熟。
殘忍而美豔。
謝欺花突然急急地叫了一聲,去推李盡藍。她害怕,頂端帶微抬的翹楚。如今坦誠她害怕,像一隻鉤子?、一條蛇,不?僅要往她的身體裡鑽,還?要往她的心裡鑽。
她害怕了。也許。也許。
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他。
李盡藍。
名義上的弟弟。
暗室裡的情?人。
窒息,源自壓抑已久的身體和心靈。謝欺花壞到什麼?地步了呢?她仰著臉頰盡力喘息,明明很難捱,卻不?肯認輸,她不?讓步他也不?讓步。如果誰也不?肯認輸,那麼?,最先妥協的永遠是身體。丟了的一瞬間。
李盡藍停了下來。
他陪了姐姐一回。
謝欺花緩緩地鬆出一口氣,也還?好,不?算太難堪。她從李盡藍的身上癱倒下去,落在軟乎乎的被窩裡。給出去之後?,留有一股綿長的餘韻。她覺得好累啊,連抬起?手臂的力氣也沒?有。
她陷到雪白的棉絮中。
好像下一刻就會消失。
李盡藍迷濛著那雙氤氳鬱濃的眼?,怔怔望著,把她從雪堆裡撈了出來,緊緊扣在自己懷裡。她給了他。不?,是她要了他。終於,他全身全心地屬於她,李盡藍再也不?必時時刻刻惶恐。
他不?必殫精竭慮。
不?必夜長而夢多?。
不?必午夜夢迴時,孤單地困在過去的回憶裡。不?必晨起?日落時,寂寥地望著落地窗外城市。想到這些,李盡藍覺得自己好幸福,如果自刎在日出之前,他就可以永遠留在美好的今夜。
“姐姐。”他伏在她溫熱的肩窩裡,情?到至深處,又哭了一會兒。他像小甜心一樣纏著她,求事後?的安撫,他想要姐姐親親他,抱抱他。小傢伙還分不清做和愛,就想要她永遠愛他。
謝欺花嘟囔著熱死了,他還?留在裡面幹嘛,趕緊退出去啊。李盡藍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在她的指導下拔出來,又小心翼翼地給套打上結,他拿了溼紙巾,先去擦姐姐,然後?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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