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零餘子轉過身,錆兔也看清楚了她的容貌,以及她眼裡那代表著十二鬼月的殼字。
白色的短髮,紅色的眼睛,額頭上有一對尖尖的角,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過她眼裡“下肆”二字,卻在提醒著錆兔,她的實力或許沒有她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是下弦之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錆兔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甚至給人一種在打招呼的錯覺。
零餘子意外的放鬆了一些,神情也沒剛才那麼緊繃了。
可她要怎麼回答,才能讓這個劍士滿意?總不能來說是殺人的吧?這樣恐怕下一秒就身首分離了。
所以,她還是得找機會逃跑。
“我,我……”
錆兔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也沒了攀談的興趣。
這隻鬼是十二鬼月,身份特殊,如果自己要殺她的話,是需要提前和師父交代的,不然大人一定會責罰師父的。
況且,自己似乎也沒有殺掉她的理由。
至少到目前為止,這隻鬼除了對自己使用了一次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的幻術外,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惡事。
所以綜上所述,對於這隻下弦之肆,還是以勸離為主比較好,儘量不要給師父惹麻煩。
於是零餘子還在支支吾吾找藉口的時候,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鬆,原本那抵著脖子的長刀,不知怎的就被收回去了。
她怔愣了一瞬,隨即疑惑的看向錆兔。
緊接著,她便聽到面前這個實力超群的人類少年,嘴巴一張一合的,說出了完全顛覆了她鬼聖世界觀的內容。
“下弦之肆,這裡方圓百里之內,都是上弦之貳御靈閣下的地盤,我是她的徒弟。
從今往後,你不要在此惹來擾亂,更不要傷害百里內的信徒,否則,下次架在你脖子上,可就是我師父的赫刀了。”
零餘子整隻鬼呆滯在原地,一遍又一遍的接收著錆兔剛才的內容。
情況怎麼那麼怪啊?
自己這是被他放了嗎?
那自己現在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
想來想去,零餘子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等等!
這傢伙剛剛說什麼?!
他說他是上弦之貳閣下的弟子!
開玩笑的吧,上弦閣下怎麼會養人類當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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