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某些人,快被毒死了都不知道,還在這裡和我拌嘴。我要是他的話,現在肯定早早去寫遺囑了。”
實彌突然梗住。
他誰要死了?
自己嗎?
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忙抬起手,查看了一下身體上的皮膚,發現皮膚顏色還是正常的,然後他又用呼吸法對全身上下檢查了一番,也沒有發覺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片刻後,他猛的愣住。
混蛋,又他被騙了!
於是他惱羞成怒的梗起脖子,惡狠狠的朝錆兔道。
“你嚇唬誰呢?!老子好的很呢!”
“哦。”
錆兔只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這傢伙不相信自己也沒辦法,零餘子雖然體質不如一般下弦,但她的毒可不簡單。
不僅無色無味,還自帶感覺遮蔽,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中招,然後悄無聲息的死去。
不死川這傢伙估計以為他剛才中的只是一般幻術,零餘子一走,他的幻術就解了。
可事實恰恰相反,這幻術才是她的毒中最不重要的一部分。
他們三個人中,不死川這傢伙是在毒霧中待的最久的,也是中毒最深的,另外兩人調整一下呼吸法,延緩一下毒的發作,或許還能挺到日出。
可他恐怕己經完全沒機會了。
一聽錆兔提到毒,蝴蝶忍立馬開始用呼吸法在全身遊走。
但片刻後,她得出和實彌一樣的結論,自己的身體十分正常,並沒有毒存在的感覺。
可素來用毒極多的她,仍然保持著對毒的高度警惕。
她覺得,這個叫錆兔的少年雖然和實彌鬧得非常不愉快,倒還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於是她迅速抬起手,打算從手心那處傷口處提取點血,拿自己攜帶的快速檢測藥劑檢測一下。
可剛一抬手,她就愣住了。
她清楚的看到,自己剛才在手心使勁捅出的傷口,現在居然己經不再往外滲血了!
不對勁。
按理說這麼短的時間,那樣深的傷口,現在必定不會癒合才對。
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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