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或許師父是在轉化完夜禰以後,才獲得的克服陽光的能力,所以夜禰只是普通的鬼。”
“誰知道呢。”
總不能是小御靈自己偷偷吃了藍色彼岸花吧。
今天的實驗依舊沒有成功,童磨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萬世極樂教的山下。
“為什麼從錆兔那小子家裡回來以後,總感覺心裡悶悶的不舒服呢,要不還是去找人聊聊天吧。”
童磨唰的開啟扇子,晃晃悠悠的朝著一處農家小院走去,院子的籬笆不高,童磨甚至不用抬頭,就能看到院子裡的情況。
他自來熟的扒在了院子上的籬笆處,悠悠的朝裡面招了招手。
“你好,因為我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想找人說說話。”
正洗臉的村民疑惑的抬起了頭,詫異的看向門口那張白的不似真人的臉。
“你誰啊你?”
童磨自顧自的走到了院門前,往裡一伸手,就把院子上掛的鎖給捏斷了,堂而皇之的走進了院子裡。
看著如同豆腐塊一樣被捏碎的鎖,男人首接瞪大了眼。
他的鎖!
“你好啊,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不要這樣擅自走進別人的家裡啊喂!”
童磨被吼的一愣,不知所措的撓了撓後腦勺,眨眼間就逃回了院門外,遙遙的衝那人招著手。
“哎呀,不好意思呢,現在可以了嗎?”
男人:大清早的,就到見鬼了。
話說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瞬間又竄回去的啊。
“你要打聽誰?”
“就是一個父母雙亡,急著把妹妹賣掉換錢的男人。”
“啊,你說那傢伙啊。”
………………
鬼殺隊的選拔結束了,炭治郎有驚無險的通過了試煉。
同年一同透過選拔的還有三人,一個頭戴蝴蝶髮飾安安靜靜的女孩,一個雞冠頭看著就很不好惹的少年,還有一個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小黃毛。
他想和他們打個招呼,但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沒人理會他。
他跌跌撞撞的走回了狹霧山。
鱗瀧師父對他能活著回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向來情感內斂的他,居然衝過來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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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