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刀尖首接被伊之助給折斷了,不做新的是不行了,義勇前輩問這個幹什麼?”
就見富岡義勇一臉嚴肅的看著炭治郎,鄭重的請求道。
“能不能請你的鍛刀師給我也打一把?”
“……誒???”
最終富岡義勇丟刀的事還是沒能瞞得住他的刀匠。
給富岡義勇帶新刀過來的時候,那刀匠拿著小匕首,硬是追殺富岡義勇三條街才罷休。
“以後我絕對不會給鱗瀧左近次的徒弟鍛刀了!這是最後一次!”
…………
響凱和累的事,讓無慘非常憤怒。
他一度想首接清理了所有下弦,把血從那些廢物身上收回來,但在召開了下弦會議,見到霜兔過後,他暫時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罷了,也並不是所有下弦都是沒用的。
霜兔能力可圈可點,可以留著。
響凱的寫作造勢能力很強,也可以留著。
累也可以留著。
至於其他的下弦,無慘並沒有首接全部殺掉,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殺掉柱,或者那個耳朵上帶著太陽耳飾的少年,我就留你們一命,並且賜予你們更多的血。”
同年下半年
一個列車上存在著開膛殺手的傳聞,悄然在民間流傳開來。
…………
“咚咚咚”,敲門聲從院外響了起來。
殘川實彌打了個哈欠,不情不願的掀開被子起床。
“誰啊,大早上的天都沒亮呢。”
剛一開啟門,便是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實彌睏意瞬間全無,他皺著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錆兔背上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
“你這傢伙,又從哪扛回來的半死不活的人?”
“先別問這個了。”
錆兔飛速進了實彌的屋子,熟門熟路的將人安置在了實彌家的地板上。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粘稠的血液便順著那人被重創的腹部,嘩嘩的流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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