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0年前,遇到了那名叫做水谷的鬼殺隊劍士以後,就有一個問題一首縈繞在我的心頭。”
御靈腳步緩緩的,一步步逼近富岡義勇所在的角落,昏黃的燈光從身後透過來,狹長的影子將富岡義勇整個人完全罩住。
她虛虛的握著刀,站定在富岡義勇身前。
“恰好你是鬼殺隊的柱,就幫我解答一下吧。”
“什麼問題?”
富岡義勇仰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御靈。
憑心而論,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種不帶任何性別色彩的漂亮,說話也溫溫柔柔的,哪怕提著刀在威脅自己,也會讓自己有一種在和神明對話的錯覺。
這樣的存在,居然是鬼……
“我想知道,我必須死的原因是什麼。從第一次被鬼殺隊的人認出來,到後來一次次的被追殺,再到後來我徹底麻木了,選擇主動進攻。沒有任何一個獵鬼人跟我解釋,我為什麼必須死。”
富岡義勇怔愣的片刻,他完全沒想到錆兔的師父居然問了錆兔同樣的問題。
為什麼必須死……
或許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富岡義勇不再有任何顧慮,實打實的把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
“因為你是鬼,所以就必須死。這是鬼殺隊的鐵律。
你活了200年以上,肯定是吃過很多人的,以後肯定還會吃更多的人,被你吃掉的那些人都是無辜的。
不過我現在在想,或許並不是所有吃過人的鬼都必須被判處死刑。對於那些吃人不多的存在,如果有什麼藥劑能將他們變成人的話,只要他們願意還清曾經犯過的錯,或許後半生也可以作為人繼續生活下去。”
聽完了富岡義勇的陳述,御靈什麼也沒說,只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那你們又憑什麼覺得我吃了很多人?又怎麼覺得那些人是被迫被我吃掉的?”
又是一個富岡義勇根本想不到的問題。
難不成還有人是自願被吃的?
“因為鬼必須吃人才能活,你活著,並且活了200多年,這就是證明。”
翻來覆去就是那樣一句話,御靈聽著聽著就有些煩了。
自己活了200多年,就能證明自己殺了很多人了?
也對,自己的確是殺了很多人,殺了數不清的鬼殺隊劍士。從200多年前那個叫做水谷的劍士不聽自己解釋以後,自己就己經再也沒辦法去解釋了。
算了,解釋也沒用。
多年來在鬼殺隊那裡受的憋屈與不忿,最終只化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沒吃過多少人,至少沒你們以為的那麼多,一首以來,我都只是想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
“對的對的,我能作證。”童磨忙搖著扇子湊了過來,張開手掌,噠噠兩下拍了拍御靈的腦袋,臉上掛著笑。
“我家小御靈自變成鬼以來,只吃過一小節手臂呢,還是我狩獵之後塞給她的。你們要殺就來殺我吧,別欺負我家小御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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