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寶妹妹說,小嬸在縣裡給她找爸爸,她不想要!她說城裡人罵她是拖油瓶,不喜歡她,玉寶妹妹都哭了,小嬸你給玉寶妹妹別找爸爸不行嗎?要不……你能給她找一個她喜歡的嗎?要不多找幾個吧!總有一個喜歡玉寶妹妹的,要找疼妹妹的……”
眾人:“……”
“你…你含血噴人!”林晚氣得腦袋發暈,“說!這些渾話是不是你爸媽教你的?”
林晚恨恨地盯著歲禾,像是認定了就是歲禾教的,否則一個孩子怎麼會說出這麼混賬的話呢?
可圍觀群眾不這麼想啊,小孩子哪裡會說這種話呀,那肯定是真的,而且這林晚的風評也就那樣吧。
“笑死人了,自己不檢點,害了孩子,好要上門找人麻煩,還要冤枉一個孩子,真是出息!”
人群中,那位“惡毒女配”嘴臉的女同事,適時嘲諷。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林晚不是沒有聽到,她名聲狼藉,多數人都願意相信江青舟一個小孩子,現場已經有人在“科普”她的“桃色新聞”了。
而江青舟又窩在了他爸懷裡,把整張臉都埋住,深藏功與名。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又以林晚失敗而告終,她回去的時侯還撞見了來送魚的傅開恆,心裡暗罵了句養不熟的白眼狼,她女兒對他這麼好,她也那麼照顧那兩個老人,還給他們撿牛糞,結果他就會舔江三兩口子。
真是賤骨頭。
江青舟當晚就被父母連番思想教育了,但他不後悔,江青玉再敢胡說八道,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誰怕誰啊!
也不知道是江青玉和林晚消停了還是怎麼地,江青舟又有半個月沒見過她們了,每天吃吃喝喝,再指使一下傅開恆,日子過得不要太美。
然而,這一天,他和一群熊孩子在玩丟沙包的時侯,聽到了一個訊息。
林晚和隔壁村的一個叫顧衡的知青好上了,這知青也是上輩子的一個老熟人,也是對林晚愛而不得的爛桃花。
說來這個顧衡的身份也不簡單,家裡在京城從政的,級別很高,就林晚那做生意的手段,愛走偏門愛挑戰法律愛壟斷的,沒把自己作死,這位顧衡可沒少給她開後門。
當然,江青舟也不在意,以為就跟孫啟明那事兒差不多,鬧騰一下,“豐富”一下人生就過去了,結果愈演愈烈,都有流言傳出要結婚了,就連江老太都每天陰著個臉,連她最寶貝的江青玉都不搭理了。
江青舟:“……”難道是真的?
最修羅場的是,在這種狀況下,他那詐死的小叔回來了,比上輩子提早了一年多……
上輩子他回來的是風光無限,當兵幾年,從新兵蛋子走到團.長,授封兩次一等功,完成了特大任務,回來的時侯還是師,長親自陪同的。
往後的十餘年中,江老太都覺得那是她人生中最風光的一天,然後一直叨唸著江青玉不愧是福寶,福寶不可能沒爹,從此對江青玉更是捧著護著。
與上輩子不同的是,他小叔沒有成為正c級團,長,而還只是f處級副,tuan長,也沒有師長的車風光陪同,至於是不是一等功的,江青舟也不知道。
但是有兩個人很高興,一個是江老太,抱著江衛義哭到昏厥。
還有就是江青玉,她可太高興了,她每天晚上許願要一個很厲害的爸爸,要比三伯還厲害的爸爸。
這不就給她送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