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回到了家,從窗臺上往下看,胡攪蠻纏的謝辭風已經走了。
她像虛脫一樣癱倒在沙發上,可她也只頹廢了兩分鐘,就去冰箱找食材了,媽媽和大姑不知道什麼時侯回來,想來她們在外面也沒心情吃飯,得讓她們回來有飯吃。
做好飯後,江蔚放在鍋頭保溫就洗漱睡覺了,夢裡斷斷續續不知在夢著什麼。
一直到凌晨三點半歲禾才回來,房子不隔音,江蔚一下子就醒了,連忙起床下樓。
“媽媽,你吃飯了嗎?餓了嗎?大姑沒回來嗎?”江蔚問道。
歲禾也是身心俱疲,她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不過看著江蔚手腳麻利地給她熱飯,疲憊都散了些許。
“你大姑在醫院陪你弟。”
江蔚一邊給歲禾盛湯一邊問:“江鴻的事要怎麼解決。”
“打官司。你弟也同意了。”歲禾回答得斬釘截鐵。
江蔚先是鬆了一口氣,選擇打官司江鴻也不算是無可救藥,但是一想到家裡的狀況,她又開始盤算自己攢了多少錢,夠不夠幫襯家裡。
“蔚蔚你不用擔心,媽媽會解決的。”歲禾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但是江蔚不太信,家裡雖然不用還債了,可是媽媽和大姑晚上也不出攤了,家裡算不上拮据可打官司是燒錢的……
歲禾也暫時沒和她解釋,只摸摸她的臉,催她去睡覺。
第二天江蔚還是早早起床了,準備給一家人做早餐,還要送去醫院給大姑和江鴻呢,可卻發現廚房有動靜,歲禾比她起的還早。
“媽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讓我來吧。”
歲禾轉頭看了眼江蔚,眼裡有江蔚都看不懂的憐惜和複雜。
昨晚歲禾可以說是一夜沒睡,見到謝辭風那一刻就開始心神不寧,斷斷續續做著夢,這種夢帶著強烈的主觀情緒,不像是系統詐屍託夢給她的,反而像是原主的意識在作祟。
她好像夢到了一個故事,故事的開篇蔚蔚就已經死了,彷彿只出現在已經二十六歲的謝辭風的回憶裡,還有讀者的批判中。
“男主髒死了,能不能換個男主啊,他有過初戀啊,而且也不是處了,這算什麼1v1啊。”
“就是啊,他好像還真的喜歡過那個拜金女啊,根本就配不上我們桑桑。”
“我感覺也不是喜歡吧,他在高中的時候就和桑桑互相暗戀了,就是因為桑桑自尊心太強了,總是拒絕他,他才找了個替身刺激她的。”
“還好江蔚死得早,不過死了還留一堆極品親戚來膈應人,而且男主是不是傻逼啊,還對這些親戚那麼寬容,天啊,男二李延律快點上位吧!”
從歲禾的視角來看,這是一本霸道總裁文,講述了男主謝辭風和女主秦桑貫穿了多年的愛恨情仇,兒時青梅竹馬和高中懵懂時期都只出現在回憶裡,偶爾穿插著倒敘描寫。
其中的江蔚彷彿就是個臉譜化的工具人,是為他們感情添磚加瓦,為虐而虐的墊腳石,是讀者發洩不滿的炮灰。
沒有人在意江蔚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也有自己的人生。
而原主自己,就是讀者所說的極品累贅之一,剩下的兩個分別是江招娣和江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