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蹲在玄秋的肩膀上,用爪子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同意了。
江黎一雙金眸凝視著前方的人族,眼底深處有一輪淡淡的銀色月亮的印記一閃而過後,漸漸又隱進了瞳孔裡。
他用的是銀月一族覺醒血脈之後的天賦神通——破望眼。
能夠破世間一切的虛妄,當然這也是誇張的說法,還是根據他自身的修為而定的。
原主雖然被打得重傷回到了幼年期,但是修為還是沒有倒退,只是他現在虛弱得連動用靈力都渾身疼痛。
以他分神後期的實力,眼前這些人族,無論是修為還是靈根以及命門都被他看得一乾二淨……
等等,這兩個築基期的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戴面具的體內的丹田像是混沌一片,殺伐之氣極重。
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江黎又開啟了一次破妄眼,金眸中的銀月開始輪轉,他才勉勉強強看清了那人的丹田裡是……劍種。
很厲害的劍種,人族築基期的修士都有這種寶貝?那妖族還是龜縮起來算了。
江黎又將目光看向了姜尋,這人身上的氣息,等等……
他怎麼會有銀月族的氣息?還動過手腳被封印了?是銀月族哪個男德沒畢業的在外面的風流債嗎?
剛這麼想著,江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銀月族裡唯一一個可能在外面留種的可不就是他自己嗎?
不,準確來說是原身。
一齣門就撞見自己的兒子,這是什麼機率?
顧不上痛苦了,既然遇上了就只能面對事實,不過他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因為看對方穿著第一仙門太虛宗的內門弟子服,還站在眾弟子之首,想來是混得不錯。
要是混得不好,他還不能逃避責任,按現在的狀況來看,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爹就不要上前攪亂人家的生活了。
而被注視的兩個人,葉一辰和姜尋都感知到了。
葉一辰是因為體內的劍種開始暴動,動得攪得他丹田都疼痛,這種反應比在秘境裡見到那位凌波前輩的神光還要劇烈。
一道聲音傳進了他的腦海,艱澀的,蒼白的,詭異的聲音,讓葉一辰背脊都開始發麻。
“我要,我要,銀月之力。”
他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體內劍種所屬的大羅金仙沒死!
而姜尋卻有著本能的敏銳,在江黎打量他的一瞬間,就回望過去,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血開始熱了起來,熱到快要沸騰。
只可惜他只能看見站在前面的形形色色的妖,也不敢放開神識。
姜尋想了想,還是決定問歲禾。
“師傅,您有沒有感知剛剛有人在觀察我,就是能把我整個人都看透的那種感覺。”
歲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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