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被破,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外面的場景。
雖然宗門長老所在的陣法也被破了,只是長老們的陣法顯然更恐怖,尋常那麼高高在上彷彿無所不能的長老們此刻都很狼狽,有的甚至血肉模糊,有的妖獸更是連真身的顯現出來了。
姜尋抱著奄奄一息的江黎,立刻飛躍至姜慎面前,只見他渾身浴血,左手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姜尋震驚了,經歷了什麼能讓一個分神巔峰,接近半步渡劫期的長老傷到骨折。
姜慎看著姜尋擔憂的眼神,向他擺擺手,自己掏出了一枚丹藥服下,但歲和讓姜尋握住了他的手,姜尋照做了。
吃完藥的姜慎被親親外孫握住了手,頓時連眼眶就溼潤了。
還是外孫好啊,知道安慰受傷的外公,他的廢柴女兒在他受傷的時侯連人都找不到。
歲禾不知道她的老父親的想法,在一心一意地為他用木系異能療傷。
在這個位面,歲禾最慶幸的就是她的木系異能是十級,跟她原先的級別一樣,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她這個級別應該能治癒分神期的傷勢,也不知道她這算不算得上是靈根,用修仙的方法修煉木系功法還能不能升級。
不到半刻鐘時間,姜慎的傷勢就恢復了七七八八。
姜慎心頭大震,即使聽到了姜尋的傳音,說這是他師傅出的手也很震驚,這輕輕鬆鬆就治癒他這樣的傷勢,至少也是大乘期吧?
歲禾治癒完老父親之後,目光看向了姜尋懷中的黑貓,想了想還是給他做了治療,木系異能剛剛湧進江黎的身體之時……
歲禾心中忽然湧出一個莫名的恨意,恨到燒心撓肺的感覺,比剛剛看到蚩離還要恨。
為什麼要救他?他是妖族!
這種感覺在上個位面也有,就是這種原主的情緒還留在體內的感覺,過度共情總會影響她的判斷。
“你的心情,你的恨我都能理解,但也僅僅是理解而已,你沒資格要求我按照你的意志去做事,你不要再企圖影響我了。”歲禾嘆了口氣,在心裡默唸完這一句話之後就全心全意給江黎治療。
她不知道的是,江黎漸漸甦醒過來的時侯,垂下的眸子眼裡瞳孔地震,這股力量…和他剛剛衝破銀月血脈阻力,激發太陰之力的那股力量很像。
江黎抬眼朝姜尋的空間手環看過去,破妄眼將空間裡的狀況盡收眼底,只見一個女人端坐在中央,手中散發著那股他很熟悉的力量,有別於這個世界的術法。
但她身上似乎戴了斂息的法器,品階還很高,看不清長相和實力。
這人究竟是誰,跟著姜尋有何目的?
歲禾是打算治好江黎的,畢竟剛剛他救了很多人,但他的身體就像是無底洞一樣,都快把歲禾給榨乾了。
歲禾乾脆先收手了,太虛宗還有很多受傷的長老呢,她發現太虛宗的長老受傷最重,也不知道在陣法裡面發生了什麼。
這麼想著,歲禾乾脆從空間環裡出來了,反正她戴著斂息珠沒人知道她是誰。
當她給所有太虛宗長老療傷療得差不多的時侯,其他宗門和妖族也各自修整好了,而那些魔修早就在甩出陣旗的時侯就撤退了。
但是現在誰也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那群瘋子會不會又殺回來?
但是有一群人是不一樣的,那就是銀月族。
只見玄秋帶著幾個銀月族人走到了人族這邊,直奔太虛宗這兒,一臉擔憂地看向姜尋懷中還很虛弱的江黎。
“大王您沒事吧?”玄秋一邊焦急詢問,一邊朝江黎眨了幾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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