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養的崽全是炮灰》我女兒是逃荒文原女主13(1)

作者:鴨薛粉絲湯·8個月前

上去打聽的嬤嬤回來了,她最初的驚愕過後,就簡明扼要地把事情的原委都解釋了。

“是四皇子和聶家的二姑娘比武,結果被聶二姑娘用取巧的招式給打敗,之後說了一句……聶二姑娘可以和戰場上那些胡族的女子真刀真槍地搏殺,戰場上比拼的是力量和絕對的實力,而不是投機取巧,譁眾取寵。”

聽到這裡歲禾不禁冷笑一聲,真是輸不起。但她也沒說什麼繼續聽著。

“然後聶二小姐就……諷刺了四皇子說,胡族的姑娘都上戰場了,大晉朝都沒打贏,是因為我朝的男人……”

嬤嬤再幹脆,估計也是覺得這話太大逆不道了她說不出口,但是歲禾已經知道大概的意思了。

因為不久前西境一戰中,大晉的糧草被西梁國一支女兵給截獲了,對大晉來說,尤其是大晉的男人們來說那真是奇恥大辱。

歲禾更驚愕的是聶二居然敢在這種場合如此直言不諱,不過有些事情也是有跡可循的,沒見聶家這幾年逐漸在朝堂上顯露鋒芒嗎?

聶家可不是皇家和江家這種暴發戶,比起謝家都不遑多讓,是前朝的貴族加權臣,只是跟著先帝反了而已。

現在看來,世人皆以為的聶家是皇帝的純臣,也只是假象罷了。

都快滅國了還要當一個酒肉皇帝的純臣,這腦子也不可能讓聶家屹立幾百年之久,聶家比謝家還要會審時度勢。

歲禾注意到不遠處的聶家嫡長孫聶靜逸正嘴角噙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妹妹在“大逆不道”地懟皇子,全然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好似在看小女孩稚氣的玩鬧。

此外,聶靜逸他居然和皇子們並排站著,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自覺地落後一步。

嬤嬤其實已經不想再說了,但是她見同伴已經去稟報太后了,太后卻並沒有立即召見歲禾,而是專注地聽著幾個小姑娘和皇子在辯論關於海禁之事。

對上歲禾詢問的眼神,她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聶小姐不服,說真正的譁眾取寵的是四皇子這種詞臣,整天做些酸詩拍馬屁,附庸風雅,在國策上毫無建樹與用處之人。”

歲禾輕笑了一聲,確實,四皇子還挺招皇帝稀罕的,因為他經常寫一些奉承皇帝的詩詞歌賦,還編纂成詩集送給皇帝做壽禮,據說還和皇帝一起煉丹和吸食五石散。

這顯然是戳到了四皇子的痛處,他幾乎是惱羞成怒地就落入了聶家下的圈套。

這時候,皇帝也不知道抽的什麼瘋,現場就出題給他們兩個辯論,就兩個字:海禁。

歲禾挑眉,這皇帝心裡沒有天下蒼生,但是腦子也不傻,他知道聶家的野心,因為聶家是最想開海運的人。

在前朝的時侯,聶家是南海兩州刺史,掌握整個南洋的水師兵權,還有私有的造船海運產業,妥妥的海上霸主。

但先帝晚年腦子抽了,下旨海禁,讓大晉和遠洋隔絕開,也杜絕了聶家繼續壯大的腳步。

聶家在當時是急流勇退的,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比不上朝廷,何況當初江家還在呢!

現在估計是有恃無恐了,朝裡有活絡心思的人多了,站聶家的人估計也不少。

畢竟聶家對朝廷對軍隊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現在不買馬下注,難道要等皇帝把大晉給作沒了,被胡人踏破皇城之門才後悔嗎?

這時,另一位嬤嬤回來了,說是要帶著歲禾入席。

歲禾應允後跟著走,這宴會上的席位就是身份地位的縮影,她還在想著對方會給自己什麼定位呢,結果那嬤嬤把她帶到了階梯之下最右側的一個位置。

歲禾有點無語,這裡坐著的都是五六品大臣的命婦,按理說,原主是姜家的女兒,不至於坐到這裡,這種安排就是在給她下馬威了。

但是歲禾還真是不在意,反正都要反了,以後坐他們墳頭上都行。

歲禾落座後,太后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沒有什麼表示了,話說太后還和她有點恩怨,因為她曾經想把她的侄女許配給江黎,奈何被原主給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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