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商議了一番之後,歲禾又問:“前段時間不是說太上長老前往魔修境地了嗎?部署得怎樣了?能不能一次給魔修重創?”
說起這個姜慎就眉頭緊蹙,“我們在幽冥宮魔修的上古鬥獸場裡,聯合了陣宗佈設了一個衰退的古陣,你給的誘餌就在裡面……”
姜慎沒有細說,想來是不想她也跟著去,但歲禾知道姜慎壓力很大,畢竟在秘境之森,人族被魔修打臉,差點全軍覆沒,還是被妖族救下的,被人宰了一大筆。
這個場子要是找不回來,世人怪罪調侃最多的就是太虛宗了,誰讓他們是第一仙門代表人族最強勢力呢!
不去是不可能不去的,她不止自己要去,還把姜慎的親親外孫給帶上了。
這一天,歲禾用斂息珠籠罩了姜尋和站在她肩膀上的江黎,跟在了太虛宗的飛舟後面。
江黎挑眉,“你這斂息珠不錯啊,我的破妄眼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品階,居然能避過劍無心大乘中期的神識。”
歲禾回看他,“你要用嗎?一萬極品靈石一次。”
銀月族坑了這麼多錢,現在應該很有錢吧?她現在做科研老費靈石了。
江黎:“……”他窮到佛祖都不想渡他了。
除了太虛宗的高階修士,陣宗也派了幾個陣法方面比較卓越的長老前來支援。
飛舟開啟了斂息的法陣,歲禾對這方面不懂,她問江黎:“這個陣法能隔絕魔修們的監察,讓他們順利去到鬥獸場嗎?”
江黎搖搖頭,“應該不能,連陣法都進不去。”
然而,歲禾完全多慮了,到了魔修境地附近,劍無心從飛舟裡出來,揮手就扔出去了一個寶塔一樣的法器,將整座龐大的飛舟都收進去,一個人收斂氣息,御劍朝魔修領地的上古鬥獸場飛去。
也是,偌大的太虛宗不可能沒有空間法器,就是姜尋都有個空間環,這還是真是富有啊,難怪招人眼紅。
上古鬥獸場一直是魔修比較神秘的一個歷練之地,這裡有很多傳說,因為這裡的煞氣終年不散,很適合魔修修煉,可被魔修給扒爛了也沒有找到什麼寶貝,漸漸地這裡就成了一個開放的秘境,只要是魔修都能來。
故而,太虛宗選擇把坑挖在這裡是個很明智的決定,既能讓岐衡上鉤,部署起來也不會太困難,畢竟開放之地,破陣的難度不大。
劍無心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進入了鬥獸場。當然,歲禾一行人也是,比劍無心還要隱形。
姜尋卻有些擔心,“這裡是魔修境地,鬥獸場是試煉地,這裡離幽冥宮也不遠,宗主他們為什麼不聯合其他宗門呢?唯一支援的怎麼就只有陣宗?只有我們太虛宗的高階修士來了是不是太冒險了?”
歲禾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萬年前,太虛宗在大破滅中貢獻最突出,後來也是實力最強,理所當然佔領了最多的資源分配。
可幾百年前,太虛宗的一位大乘期長老和魔修老祖同歸於盡了,原本有兩個大乘期鎮著,穩如泰山,這一下高階實力就倒退不少。
還有轉折點就是恆星宗有渡劫期突破大乘期了,開始野心勃勃了,估計暗地裡不知勾結了多少同樣痴心妄想的宗門,企圖把太虛宗拉下來,重新利益分配,所謂不破不立。
“太虛宗危機四伏。”歲禾道。
姜尋也想到了這一點,他不自覺攥緊了手,他得更努力才行,現在的修煉速度還是太慢了。
終於,岐衡帶著一行幽冥宮弟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