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禾的堅決讓系統又沉默了,它似乎是欲言又止,但還是出聲道:“原主她回不去的。”
歲禾冷笑了一聲,“怎麼?回不去了所以就干預我?”
大概是歲禾的態度太堅決了,系統還是退讓了一步,它嘆氣道:“我不會再讓她干預你,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來就行了。”
“哦?往後也不會出這種事了對嗎?”歲禾追問。
系統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考慮但最後還是答應了,可歲禾還是完全沒有要出去繼續任務的打算,就這麼和系統僵持著。
系統也無賴,還給歲禾調出了外面的畫面。
現在歲禾的“屍體”還躺在半躺在江黎的懷裡,姜尋和姜慎都手無足措地站在一旁,而唯一一個懂煉丹的丹峰長老在一臉沉凝地給她看傷。
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丹峰長老垂眸道:“似乎是神識被禁錮了,但是本體倒是沒什麼大事。”
他想說自己無能為力,可以去丹宗找丹宗太上長老看一下,但是見姜慎這副悲愴到像世界都崩塌樣子,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重,畢竟大家剛剛都聽到了,姜慎剛剛叫這個所謂的‘凌波道友’姜歲禾,那不就是他女兒嗎?
眾所周知姜歲禾那可是姜慎的命根子啊,十幾年前據說是受了很重的傷,姜慎幾乎是頂著全宗的壓力去請丹宗太上長老出手,說是也沒有治好,要修養不知多久。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姜歲禾為什麼那麼能作妖,還要搞個大能人設來戲弄他們這些個師叔師伯,但是一想到她救了他們好幾次,也就不計較了。
何況,姜慎這老傢伙大概是承受不住第二次快要失去女兒的悲痛了。
“額……也可能只是剛剛在和魔修的大戰中,受了傷,或者是中了魔修的手段,待會兒回到的太虛宗可以讓師叔祖看一下。就算師叔祖也沒有辦法,我們太虛宗絕對不會看著侄女不管的,畢竟她救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好幾次,我們舉宗之力肯定能讓她好起來,你可不要先垮了……”丹峰長老語重心長,還拍了拍姜慎的肩膀。
姜尋聞言,眼眶幹得厲害,心裡像堵著一道牆,又被人轟然擊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師傅忽然成了宗主的女兒,但是她剛剛唯一受的傷就是給自己擋的那一下,很可能是他連累的師傅。
姜尋蹲在了歲禾跟前,緊緊握住她的手用聖蓮給她療傷,雖然以他築基期的實力,也只是杯水車薪,但他總得做點什麼。
要是他再強一點就好了,要是師傅當初不把聖蓮給他就好了。
眼見這一幕,歲禾有些難受,但是她還是沒有出去,而是看向系統,沉聲問道:“江黎為什麼不像我一樣有記憶?你讓我們來做任務,你這個中間商,和你背後之人賺了多少差價?江黎是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嗎?他是什麼身份,我認識他嗎?”
歲禾也不墨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定要把這些事都給搞清楚了。
系統發出了一陣亂碼似的電流聲,答非所問,“宿主,江黎說要把你帶去十萬大山,找他們那裡擅長魂術的大妖給你看病,你爹信不過他,他們兩個就要打起來了,你兒子給你輸送聖蓮之力,都透支了在這樣下去會損傷根基啊……”
“說這些沒用。”歲禾打斷了她,像個無情的逼問機器。
面對歲禾的罷工逼問,系統無可奈何,它似乎是組織了自己能說的措辭,語焉不詳道:“江黎沒有記憶是因為你是自願參加這個計劃的,而他是非自願的,怕他排斥,所以封鎖了記憶……”
“你的意思是你對江黎強取豪奪?”歲禾驚道。
系統:“……”這話怎麼聽著哪裡怪怪的。
系統也沒糾結,繼續道:“你們來做任務我承認我和我背後之人確實有從中獲利,但是我以我的統格擔保,這利益實在整個星際的利益,絕不是我們的一己之私,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至於江黎的身份……這個我不方便說,但你應該知道他,你們見沒見過我不知道,等你哪一天回到星際了,你可以親自去問他。”
歲禾狠狠翻了個白眼,“你有個屁統格,說了等於沒說。”
但是再逼問,系統就什麼也不肯說了,它好像也打算和歲禾僵持下去。
歲禾鬥不過它,因為姜慎已經在準備天材地寶,打算前往丹宗,請丹宗的太上長老洪齊舟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