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尋端坐在首位,輕輕放下茶杯,茶杯磕碰到桌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可就是這細微的聲音,卻讓全場都靜了下來。
他好整以暇道:“修士就應該遠離黃賭毒,不過今天乃修仙界盛日,各位下注就請到坊市去吧,反正這個盤已經下了,那就不要分散了,說不定能造就一個飄渺大陸最大金額的賭局呢?”
這話好像是應承了,但燕回山等人等在心裡罵了姜慎一句老狐貍,誰不知道太虛宗的坊市絕大部分都屬於太虛宗?還鬼他媽遠離黃賭毒。
那亦辰自詡聰明,且頗有自信,搞出了這麼一個賭局,但他就是贏了那也不是最大的贏家,太虛宗作為抽成的地主,怎麼可能會虧?
歲禾覺得有些好笑,在那些小修士眼中,在座的可能都是高不可攀的神祗,只是他們不會想到神祗還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煉氣期比完了,築基期即將在下半場開始,中間有一個時辰的空檔。
誰也沒想到的是燕回山還真帶著一干人等,去了太虛宗坊市的賭坊去下注,買的都是亦辰贏。
燕回山下了五萬極品靈石,押完還放話說亦辰是他認識的小友,並對他表示很欣賞!
為他馬首是瞻的狗腿子也按照這個金額在下,一下子押亦辰的靈石數額就達到了百萬極品靈石。
這群大能走後,坊市和前來觀看弟子大比的修士都沸騰了,熱鍋裡濺油一樣炸開。
“這亦辰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能讓這麼多人下注押他贏?”
“我現在下靈石壓他贏,能不能賺點零花錢啊!”
“不可能吧,亦辰是散修,而且也只是金丹初期。姜尋那可是太虛宗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而且還是異靈根,金丹中期修為,這怎麼能比呢?”
“我倒是覺得這亦辰說不定就是爆冷的黑馬呢?要不然那麼多大能都眼瞎!”
歲禾帶著姜尋還有一干永量峰的弟子,也來坊市湊熱鬧,一進到賭坊就聽到這些人的討論,忍不住輕笑了下。
原劇情就是這樣啊,彷彿全世界都來給姜尋最大的壓力。
練氣期奪冠的弟子是陣宗的一名修士,築基期的是恆星宗,接連兩個類別都沒有拿到冠軍,這讓太虛宗還挺沒面子的。
被寄予厚望的姜尋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太虛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信心和期盼的,偏偏這個時候葉一辰搞出一個破賭局,燕回山狼子野心,將賭局推倒了最高峰。
果不其然,燕回山走後,人群像浪湧一樣紛紛湧向賭坊押注。
但是絕大多數都是押亦辰贏,哪怕姜慎定力再好,也被氣到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掏靈石押自己外孫的舉動。
但是歲禾就沒有想那麼多了,有靈石幹嘛不賺啊?
她果斷地越過了人群,將一個儲物戒指放到了檢驗的器皿上,當光幕上報價一百萬極品靈石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
歲禾有些尷尬,又有些飄飄然,砸錢的感覺她也好喜歡啊,煉藥這些年,她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了。
其實她也不確定姜尋會不會贏,但是這點小錢她願意給崽崽花。
僅這一百萬砸下去,局勢瞬間反轉,押姜尋的數額超了亦辰。
似乎是還嫌大家的震驚不夠,歲禾又掏出了一個儲物戒指放到的檢驗器皿中,見光幕中又出現了一百萬極品靈石的字樣。
眾人皆以為她又押一百萬極品靈石,還沒等他們倒抽一口涼氣的時候,歲禾就撿了回來塞給了一旁微愣的姜尋,平靜得就像往小孩手裡塞個饅頭,但話卻噎死人不償命。
“姜尋,你好好比賽就行了,這是為師提前祝你完成比賽的禮物,贏了就當你的賀禮,輸了就是師傅安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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