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七皇子的死訊,歲禾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覺得不可思議,這昔日男主就這麼狗帶了?
而另一邊已經回到了江知綺有些失魂落魄,因為計劃並不是她想的那樣,七皇子騙了她,根本就沒有像他說的那樣來到現場,也不在任何她提供的地點。
也就是說她提供的情報根本沒有價值,而且她被耍了,七皇子根本就沒有告訴她要用到火藥,還要豁出去那麼多死士。
想到這裡,她就是背脊一寒,江黎肯定知道的比她還多,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對方死士的火藥,還能精準找到七皇子隱藏的位置,那就證明他了解到的只會比自己更多。
那她要怎麼拿到理藩閣的掌控權呢?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丫鬟就稟報她,江碩已經在前廳等著他了。
江知綺嘆了一口氣,也是,這麼大的事情江黎不可能不告訴江碩。
她一去到前廳,就見江碩雙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沉著臉,他沒有穿披風大氅,看著輪廓倒是沒有之前那般瘦削了。
“爹,對不起。”江知綺很識趣地道歉了。
聰明如江碩,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江知綺並不是誠心道歉的呢?準確來說是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是錯的,道歉是因為覺得自己讓他失望了。
“說說你錯哪裡了?”
江碩說完這句話抿了抿嘴,許是他知道做父母的這樣說話很不好,但是江知綺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了。
江知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江碩這麼憤怒的樣子,一直積壓的委屈也上來了。
上一世半生的顛沛流離,最後死得不明不白,重生後又惶恐不安,系統對她來說是助力,也是框架,一直在架住她,把她架到一個她未知的領域,像在用鞭子在抽著她往前走。
江知綺紅了眼眶,“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二叔,我想為我們家換取一點好處不行嗎?”
此刻她是真的覺得委屈,系統給她釋出的任務是次要的,她是真的覺得爹爹自從在理藩閣工作之後,連氣色都好了很多,既然他願意為了理藩閣賣命,她為他要權利又有何錯?
“我們家就是江家,你現在的行為是在傷害我們江家的利益。”
江碩的語氣近乎冷冽,他沉著眸子,認真地看著江知綺一字一句問:“綺兒你現在已經給江家分家了是嗎?”
這話讓江知綺的眼淚奪眶而出,酸楚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崩潰。
“現在還是我們江家大房的江家嗎?我還算是我們江家的嫡長女嗎?孃親在二嬸面前都快抬不起頭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既然已經脫離了朝廷,不需要朝廷再指定世子了,為什麼爹爹你還要退讓,我不信爹爹你會比二叔差的……”
江知綺幾乎是歇斯底里,像是魔怔了一般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是啊,她靠著系統有能力治好江碩,江碩是江家長子,為什麼一切不能夠迴歸正軌呢?
江碩面色驟冷,雖然沒有爆發的跡象,但是黑沉沉的眸子,讓江知綺瞬間冷卻,本能地後退一步。但是脖子還是微微前伸著,倔強又固執。
“不,你爹我就是不如你二叔。”江碩很平靜地道。
江知綺一下子卡殼了,像是一口氣憋著,張得臉微微有點紅。
她深呼吸了下,“爹,我知道二叔的那些武器是很厲害,但是那又不是他發明的,是太爺爺留下的能人幫他的,如果您還是江家的掌舵人,他肯定也會服務於您的。”
江碩心裡說不失望是假的,江知綺的偏執已經影響到了她最基本的判斷,權利迷了她的眼,這樣的性子容易栽大跟頭。
江碩嘆了一口氣才道:“綺兒你錯了,你曾祖父生前,也就是我當世子這三十多年以來都並沒有給我介紹什麼能人異士,甚至都沒有告之我有火銃的存在。而且像齊道長那般仙風道骨的人不可能聽人發號施令。”
但這話顯然並不能讓江知綺服氣,她不忿道:“太爺爺不告知您,那是因為他在世的時候並沒有反心罷了,如果他還在世,他一定會扶您上位,您是他最疼愛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