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當然是紅了眼,恨不能凌遲了莫復厲,但這人也不是個善茬,為了劉語意那是一點也不懼和江彥對上。
江彥就是把江黎的威都擺出來了,也沒有人,他甚至上門來找江黎,但江黎連見都沒見他。
“他這是心裡生了恨?”歲禾問。
江黎搖搖頭,“那倒不至於,他不會做有損江家的傻事,對我有怨言也是真的,他頂多就是想利用黃水生立功或者做要挾……”
要挾的條件他不說,歲禾也知道是什麼。
她冷嗤了一聲,“遲來的深情真是比草還賤。”
況且這也不算什麼事情,事到如今依舊不懂得如何尊重人。
“不說這個了,你打算怎麼辦?”江黎問,“如果江知綺真的有歹心……”
歲禾看了一眼江黎,“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我賭她不會。”
另一邊的江知綺收到了江彥託人送過來的信,看完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雖然早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聽的話,黃水生那樣的畜生不得寸進尺就不錯了,但她也沒想到對方能如此厚顏無恥。
許是並不知道黔江府如今的變化,黔江府往外流出的武器也只是比其他軍隊的好一點,再加上黃水生帶領的十萬大軍都被他洗腦成不要命,仿若死士一樣的戰爭機器,又或者是一路勢如破竹讓他飄上了天,他居然要求和黔江府聯姻……
最不要臉的是他還敢要求,聯姻物件得是江黎的女兒江知代。
“呸!他也配!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
兩輩子沒有說過髒話的江知綺忍不住爆了粗口,還把這封信撕了個粉碎,氣得差點站不穩。
她看向送信的暗衛,說話的聲音都還是抖的,“這封信我三叔看過嗎?”
暗衛垂著頭沒說話,江知綺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對方才告訴他有看過。
江知綺猛喘了幾口氣,覺得腦門子都突突的,“他看過還敢讓你拿給我?他什麼意思啊?”
江知綺現在都沒法叫他三叔了,她不信黃水生敢把這樣的信送到她手上,就沒有跟江彥提過,很可能還是當面提的,他居然沒翻臉,還把信給送了回來?
腦子有病?
這事不止是江知綺氣得發瘋,就是歲禾和江黎臉色都不好看。
歲禾拍了下桌子,“江彥是什麼意思?他該不會是連代兒也記恨上了吧?”
江黎連忙給歲禾拍背順氣,“彆氣了,他還不至於,你也不能要求人人都像我們這樣愛代兒。”
沒錯,江彥確實不至於同意黃水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妄想,但是這個時代的男人嘛,都沒有那麼的尊重女性。
可能對江彥來說,他不可能同意真的送江知代去聯姻,但拿江知代做筏子吊著黃水生從而獲利,也是值得的。
“黃水省不止有十萬大軍吧?”歲禾問,她覺得十萬大軍還不會讓江彥迷了眼。
江黎點點頭,“黃水生這人還挺能耐的,他策反了趙回的一名副將,打了場勝仗,已經佔領了鳴州府,實力進一步擴大了。”
歲禾冷笑一聲,趙回是前朝皇室血脈,鳴州府是他的根據地。從大晉建國開始,前朝餘孽就沒有停止過復國的想法,不止養了不少兵馬,朝中還是勢力勾結,前朝估計也會留有不少資源,據說他們手中還掌握了很多礦產。
現在黔江府最缺的就是礦產了,鐵礦金礦煤礦各種礦,就算黔江府日進斗金,沒有資源也很難支撐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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