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中,因為很多人被隔離了起來,門口還有士兵把守,弄得人心惶惶。
歲禾也不知道是不是蔣少南有意為之,基地裡開始了雙方對立,擁護陳凜冬計程車兵無條件服從於他的命令,反而是有些異能者開始跳出來講人權,說在基地裡不應該限制群眾的人身自由……
很快,陳凜冬一個關係比較親近的下屬被人舉報私吞物資,還以藥物威脅一個孩子的母親給他當洩慾工具,那母親今天抱著孩子自殺在那下屬的門口了。
這件事是否真實已經無人在意了,原劇情中也沒有這一幕,但看那下屬心虛恐慌的樣子,大機率是真的。
導火索被點燃,暴動就開始了,很多異能者也早就不滿基地還是被一群只有槍而沒有能力的人領導,尤其是那些已經跨越了二級異能者的人,更是不服。
大概是蓄謀已久,矛盾越來越尖銳,雙方像是站在了對立面的鬥雞,互相揭短一發不可收拾。
那些壓抑已久的群眾,起初鬧事也是從眾心理,就像是無助的嬰兒想要透過哭鬧來獲得滿足,也是為了發洩積壓的戾氣,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事態會這樣發展,原本還算管理穩定的基地,一下子變得波雲詭譎。
這天傍晚原青蘭來找歲禾,問她現在應該要怎麼辦?
歲禾很直接,“我只想盡一份力保護弱者,保護人類的未來,至於這些不愁吃喝之人的爭權奪利我是不管的。”
原青蘭聞言深深看了歲禾一眼後問道:“你什麼時候解除對陳凜冬的控制。”
“那要看蔣少南的謀劃什麼時候露出馬腳了。”
原青蘭走後,歲禾和江黎出了住所,街道上空無一人,因為這裡也經歷過幾次地震,故而四處是殘巖斷壁,狼藉之處還有許多幹涸的血跡。
尋常大家自由活動的時候不明顯,只覺得這裡充滿了生氣,是末世中的一片綠洲,苦難中的一抹生機,但現在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讓所有人更加迷茫了。
歲禾走到陳凜冬辦公室的附近,也是整個基地執政之處。
只是還沒有走近,就聽到了打鬥聲,還動用了異能,目測還是三級異能者在動手。
歲禾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有很多熟人,都是原先凌榮隊伍裡的人,正圍在一旁和對面的人怒目而視,雙方的氣氛劍拔弩張。
在打鬥的人是凌榮和蔣少南的一個下屬,也是三級異能者。
歲禾剛想叫住原青蘭問一下緣由,她就被柯盈給叫住了。
見柯盈在這裡歲禾有些驚訝,“盈盈你怎麼在這?”她不是應該在聞春華和秦霜霜那兒嗎?
柯盈臉上也露出了焦急之色,“我就是出來找他們兩個的,我剛剛出去領物資,我讓關重懷看著他們,哪曾想關重懷的一個下屬據說是搶奪物資被一個異能者給打死了,他就出去查看了,僅僅是一刻鐘霜霜和春華就不見了,但我問過門外保守計程車兵了,他們都說是春華攙扶著霜霜出去的,並不是被人帶走的。”
歲禾心頭陡然一驚,秦霜霜現在的身份很敏感,雖然不如原劇情中的凌希,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試驗品……
“啊……”
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隨聲望去就見一個男人的脖子被咬掉了一大塊肉,他僵直地捂住自己的傷口又直挺挺地軟倒在地,好似剛剛那聲慘叫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面對這樣慘烈的情景,眾人心裡也沒有波瀾,因為已經司空見慣了,不就是有人感染了喪屍病毒變喪屍了,然後被本能支配咬人了嗎?每天都在上演的事情。
但歲禾卻瞳孔驟縮,因為她看到了那喪屍的眼睛……不是紅色的,就好像秦霜霜剛醒來的時候那樣,呆滯無神,但瞳孔依舊漆黑,僅僅是眼白處佈滿了乾澀引起的血絲。
“散開,不要聚集!”歲禾朝眾人喊了一聲。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剛剛被咬的人,從地上的血泊中竄起,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就連異能者都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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