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M國，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腐的菸草味和汗臭味。
牆上的大螢幕裡，還回放著珠海航展上玄女號那不講道理的機動畫面。每一次懸停，每一次首角轉彎，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在場所有將軍的臉上。
“總統先生，我們不能就這麼認輸。”
CIA局長把一份絕密檔案摔在桌子上，眼裡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密佈。
“反重力技術？那是上帝禁區！我不信龍國人己經完全吃透了。那架玄女號可能只是個原型機，或者乾脆就是個空殼子！”
總統癱坐在椅子上，領帶被扯得歪歪斜斜，眼神空洞：“是不是空殼子重要嗎？華爾街己經崩了，民眾在遊行，我的支援率比南極的溫度還低。”
“所以我們才要反擊！”
局長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信的毒蛇。
“常規戰爭我們打不贏，科技封鎖成了笑話。但我們還有極光計劃。”
他點開檔案，全息投影投射出一枚不起眼的白色氣球。
“高空平流層偵察氣球。造價低廉，雷達反射面積幾乎為零，飛行高度三萬米。”
“我們己經準備了五千個。”
總統皺了皺眉：“氣球？你想用這玩意兒去撞龍國的反重力飛船？”
“不。”局長陰冷的笑了，“這五千個氣球裡，裝了針對農作物的基因枯萎病毒，還有全頻段的訊號收集器。”
“它們會順著洋流飄進龍國領空。一旦進入內陸，我們遠端引爆。”
“病毒會讓他們的糧食減產，製造恐慌。訊號收集器會近距離竊取他們反重力引擎的波段資料。”
“關鍵是，這東西很難打。”
局長指了指高度資料。
“三萬米高空，戰鬥機飛不上去，防空導彈打這玩意兒那是大炮打蚊子，成本不對等。而且一旦擊落，病毒就會提前洩露。”
“這是個死局。”
總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卑鄙？
在國家利益面前，卑鄙是褒義詞。
“做吧。”總統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讓龍國人知道，天空，還沒完全屬於他們。”
……
十二小時後。
龍國，崑崙研究院，最高作戰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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