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腥鹹的味道，吹的徐青身上繃帶獵獵作響。
龍嘯站在他旁邊，看著徐青凝重的臉色，心裡的喜悅頓時涼了半截。
“客人？”龍嘯皺眉，目光在漆黑的海面上掃了一圈，“你是說海里還有那種大傢伙？”
“如果只是海里的魚，那就好了。”
徐青把剛兌換的位面通訊錨點遞給龍嘯。那是個老式收音機一樣的黑盒子，正閃著紅光，傳出電流雜音。
“這是我剛截獲的訊號。”徐青點了下播放鍵。
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在海風中響起，格外刺耳。
“……代號……利維坦……確認損毀……”
“……座標……廢土……”
“……回收……計劃……啟動……”
“……清洗者……己投放……”
龍嘯雖然不懂這些，但這幾個詞組合起來，也讓他聽的汗毛倒豎。
“清洗者？”龍嘯看向徐青，“那是什麼玩意兒？”
“字面意思。”徐青從城牆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們殺的利維坦，還有那個所謂的‘神’，在它們眼裡，只是定位的信標，或者探路的狗。”
“現在狗死了，主人就要來了。”
徐青指了指頭頂的星空。
“真正的敵人不在海里，在天上。”
龍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的星空在他眼裡變的充滿惡意，彷彿隨時會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伸下來，將一切捏碎。
“那我們怎麼辦？”龍嘯握緊僅剩的機械臂，金屬指節發出咯吱的聲響，“再造一千臺機甲？”
“不夠。”徐青搖搖頭，“如果是星際文明級別的打擊，現在的刑天機甲也就是大一點的玩具。”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殘破的海岸堡壘，眼神變的堅定。
“既然它們把我們當垃圾清理，那我們就得讓自己變成一塊能崩掉它們大牙的硬骨頭。”
“龍嘯。”
“在！”
“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帶著虎威和泰山，死守這裡。把所有雷達功率開到最大，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水裡遊的，只要不是自己人，先打了再說。”
“明白！”龍行答應的乾脆，但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呢？”
“我？”
徐青走向夜色中那扇發光的金門，腳步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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