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的聲音發緊，透著不甘。
“有。”
徐青的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唯一的辦法，是降級。”
“兌換‘初級覺醒藥劑’。”
“雖然它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伴隨著極高的死亡風險，但系統有一條隱藏規則。”
“任何‘初級’科技或藥劑，只要我們累計兌換達到十次，系統就會免費解鎖並贈送該專案的全套技術資料。”
會議室裡，瞬間沸騰。
“十支初級？那就是一百萬積分！更意味著我們要拿十個最頂級的戰士去賭那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最後犧牲掉五個人，只為了一份不確定能不能成功的技術？這代價太大了！”
“我反對！這代價一點不大！只要能拿到技術，我們就有機會破解超凡的奧秘！別說犧牲五個，就是五十個，只要能讓我們掌握量產的方法，都值！”
“你說得輕巧！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是我們的同志！戰友！”
“這是戰爭！是文明的未來！個人的犧牲在集體利益面前，必須讓步！”
爭吵變得無比激烈，每個人都漲紅了臉。
一邊是血的代價，一邊是充滿誘惑卻虛無縹緲的未來。
這個選擇，太沉重，太艱難。
“都給我安靜！”
趙國棟沒有拍桌子，聲音也不高，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爭吵戛然而止。
會議室裡，只剩下老將軍沉重的腳步聲。
他站起身，在會議桌旁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良久。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燃燒著決絕的火焰。
“我決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初級藥劑，我們換。”
“技術資料，我們必須拿到手。”
“但是。”
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變得無比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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