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過了很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沙啞乾澀。
“有，”徐青說，“我們可以兌換更高階的藥劑，中級，甚至高階的，成功率會更高。”
龍嘯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那……”
“但價格也是天價，”徐青打斷了他，“中級覺醒藥劑一百萬積分一支，高階的五百萬。我們買不起。”
希望再次破滅。
龍嘯又不吭聲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辛辣味讓他混亂的大腦稍微冷靜了點。
“百分之五十……”他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喃喃自語，“這他媽跟俄羅斯輪盤有什麼區別？”
“不一樣，”徐青搖了搖頭，“俄羅斯輪盤賭的是命。”
“而我們，賭的是國運。”
徐青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著窗外那座在夜色中依舊燈火通明的崑崙研究院。
“龍隊，你覺得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誰？是那個世界的喪屍？還是‘潘多拉’組織？”
龍嘯沒有回答。
“不，”徐青搖了搖頭，“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時間。”
“那個世界的喪屍在進化，‘潘多拉’組織已經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技術，就像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給我們致命一擊。”
“我們呢？雖然帶回來了很多技術，但這些技術從實驗室到形成戰鬥力，需要時間。一個月？一年？甚至十年？”
“我們等得起嗎？”
徐青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看著龍嘯。
“我們現在就像在一條快沉的船上，唯一的活路，就是在船沉沒之前，造出一艘更大的船。”
“而‘覺醒藥劑’，就是我們造船最快的材料。”
“我明白你的顧慮，百分之五十的死亡率，對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場豪賭。”
“但我們是軍人。”
“我們的命，從穿上這身軍裝那天起，就不只屬於我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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