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王局長就趕到了。
他五十出頭，穿著警服，肚子有點大，爬樓梯爬得氣喘吁吁。一推開天台的門，就看見兩個手下站在那兒，臉色發白，像見了鬼。
“到底什麼情況？”王局長皺著眉，“大驚小怪的。”
中年民警指了指天台邊緣。
那裡懸浮著一扇門。
不是比喻，是真的懸浮在空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門框邊緣扭曲著，像是把空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王局長愣住了。
“這……這什麼玩意兒？”
“局長，您自己看。”中年民警嚥了口唾沫。
王局長走過去，透過那扇門，看見了裡面的景象。
破敗的街道，倒塌的建築，燒焦的汽車橫七豎八堆在路上。最要命的是，遠處有幾個“人”在遊蕩，動作僵硬，身上流著黑色的液體。
其中一個轉過頭，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這邊。
“臥槽！”王局長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他當了三十年警察，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玩意兒……這特麼是科幻片啊！
“局長！”年輕民警趕緊扶住他。
王局長擺擺手，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盯著那扇門，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徐青。
“小夥子，這……這都是真的？”
“真的。”徐青點頭，把診斷書遞過去。“我癌症晚期，還有三個月。但我沒瘋，也沒出現幻覺。這是我今天下午才獲得的能力，我能開啟這扇門，進入那個世界，殺喪屍換積分，積分能換治病的藥。”
王局長接過診斷書，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進去過？”
“進去殺了一隻喪屍。”徐青說，“就在醫院走廊，沒人看見。”
王局長沉默了幾秒，忽然站起來，對著年輕民警喊：“小劉！開啟執法記錄儀！把這些都拍下來！”
年輕民警反應過來，趕緊開啟胸前的記錄儀，對準那扇門，又對準徐青。
“你再說一遍，”王局長盯著徐青，“這扇門是怎麼回事？裡面是什麼？”
徐青吸了口氣，把系統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他沒隱瞞，也沒誇大，就實話實說——獲得系統，看到積分商城，發現雙穿門，進去殺了一隻喪屍，然後決定報警。
王局長聽完，臉色變了好幾次。
“你是說，你一個人要殺一萬隻喪屍，才能換到治病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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