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滿是質疑和嘲笑聲，發言人只是嘴角一揚，毫不在意。
他臉上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也不想解釋。
他就那麼靜靜站著，任憑那些聲音傳來，身子動都沒動一下。
等場子裡的吵鬧聲小了點，他才重新看向麥克風。
“我知道，各位不信。”
他一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很正常。”
“因為我們手裡的技術，超出了你們這個時代的想象。”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臺下一個喘息的空隙。
“一百年前，你對人說能上月球，他們把你當瘋子。”
“五十年前，你對人說指甲蓋大的鐵片能裝下一座圖書館，他們當你講神話故事。”
“而科學的每一次進步，都是從這些瘋話開始的。”
這話一說，現場的騷動小了很多。
記者們眼裡的嘲笑還沒散，但多了幾分認真。這個例子，他們沒法反駁。
《紐約時報》的約翰不吃這套，他一下站起來，把話筒湊到嘴邊大聲問：
“先生，別玩文字遊戲！我們要證據，要資料，還有頂級期刊上的臨床報告！你們有嗎？”
“有。”
發言人點點頭，這一個字說得很輕鬆。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讓現場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我們沒有義務，向你們展示。”
“What?!”約翰一下子噎住了，準備好的一大堆問題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這項技術是龍國獨立研發的，屬於國家最高機密。”發言人的語氣硬了起來，一字一句都很有分量，“我們開這場釋出會，只是為了宣佈這件事，不是來接受你們質問的。”
他掃視全場，目光所到之處，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反駁的氣勢。
“我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個從今天起，由龍國來定義世界生命科學未來的事實。”
這話雖然說得平淡，但那種自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臺下的所有記者，都被這股氣場震住了。
他們這才發現，眼前的龍國，和他們印象裡那個總說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謙和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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