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站在書房門口，冷冷地看著周文禮。
這己經不是合作了，這是在收網，三皇子想用一個主展區的位置和所謂的推廣資源，徹底買斷崑崙的未來。
徐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周先生。”
“在下聽著。”
“你回去替我謝謝三皇子殿下的好意。”
徐青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任何起伏。
“展位就不挪了，我們在角落裡待得挺習慣的。”
周文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放在文書上的手指用力收緊。
“宗主，你可能沒有聽清楚我剛才的話。”
他加重了語氣。
“這是三皇子殿下的安排。”
“我聽得很清楚。”
徐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文禮。
“至於貿易渠道的事情，崑崙歡迎所有有實力的商號來談合作，萬寶商會當然也在其中。”
“但獨家授權，我們不籤。”
周文禮也站了起來，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平日裡那種溫文爾雅的偽裝被撕開了一條裂縫。
“徐宗主，大乾都城的水很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萬寶商會的庇護，崑崙的產品就算再好，也未必能順順利利地賣出去。”
“這就不勞周先生費心了。”
徐青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夜深了，周先生慢走。”
周文禮站在原地看了徐青足足五息的時間，然後拿起桌上的文書，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了正廳。
他的腳步聲在院子裡迴盪，很快消失在門外。
龍嘯從書房裡走出來，拿起桌上那杯周文禮沒碰過的茶，倒進了旁邊的水盂裡。
“頭兒，你首接拒絕了周文禮，等於當面打了三皇子的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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