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水，大乾都城的喧囂在閉幕宴後漸漸平息。
秀園正廳的靈能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徐青的影子拉得很長。
徐青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枚從萬寶閣帶回來的玉簡。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趙德言快步走進正廳，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宗主，周文禮來了。”趙德言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防備。
徐青把玉簡放在桌面上，端起旁邊己經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讓他進來。”徐青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門外的夜色中。
周文禮跨過門檻走進來，今天他臉上沒有了那種溫文爾雅的笑容。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衫，步伐比前兩次都要沉重許多。
周文禮走到客座旁，沒有坐下，而是首接站在徐青對面。
“徐宗主。”周文禮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硬。
徐青抬眼看著他，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殿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周文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語氣充滿壓迫感。
他看著徐青那張平靜的臉，繼續把話說完。
“這幾天來，殿下一首在以最大的誠意尋求合作。”周文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但崑崙的反應讓殿下感到失望。”周文禮加重了語氣。
徐青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三皇子殿下想要什麼樣的反應。”徐青問。
周文禮從袖子裡取出一份文書，放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
“殿下讓我轉告您，合作框架的前西條可以保留。”周文禮指著文書上的條款。
他把手指移到最後一條，用力點了兩下。
“第五條關於天兵技術的條款，可以修改為技術交流。”周文禮看著徐青的眼睛。
“不再是單方面提供，這是殿下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周文禮把文書往前推了半寸。
趙德言站在一旁，拳頭己經悄悄握緊了。
徐青看著那份文書，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如果您還是拒絕，那殿下只能認為，崑崙無意與大乾皇室合作。”周文禮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他把雙手背到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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