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夫子也捻著鬍鬚,面露不悅,認為這是對一位絕世天才的無端羞辱。
然而,秦風卻抬手,制止了他們。
他看著跳樑小醜般的雲飛揚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抄的?”
他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文昌閣。
“好啊,既然你們懷疑,那本侯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從現在起,你們隨便出題,無論什麼題目,本侯當場作詩。”
“但是……”
秦風話鋒一轉,眼中寒芒一閃:“如果我做到了,你們又當如何?”
雲飛揚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梗著脖子道:“你若能做到,我雲飛揚任你處置!”
“任我處置?”
秦風笑了:“好,若我贏了,那你們幾個,當眾剃光頭,如何?”
轟!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剃光頭!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在這個時代,剃髮等同於受刑,是奇恥大辱!
這比當眾打他們一頓板子,還要讓難堪百倍!
這懲罰,太狠了!
方才還叫囂不已的幾個太子黨羽,瞬間啞火了,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這個話茬。
他們只是想羞辱秦風,可沒想過把自己的臉面也搭進去啊!
整個文昌閣,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秦風看著他們畏畏縮縮的模樣,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重。
“怎麼?不敢了麼?”
“方才的勇氣,都到哪去了?一群只敢在背後犬吠的廢物!”
這幾句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雲飛揚等人的臉上。
“誰說不敢!”
雲飛揚被徹底激怒了,理智被嫉妒與狂傲衝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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