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可聽到周圍鎮海軍將士的耳朵裡,卻不亞於平地起驚雷!
所有人都炸了!
“我淦他孃的!這說的是人話嗎?!”
“什麼叫擅殺俘虜,有傷天和?那些倭寇殺我們百姓的時候,他安東王府怎麼不說有傷天和?”
“弟兄們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勝仗,他張張嘴就想全部拿走?連船帶錢,甚至連櫻井公主都要?這他孃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搶功勞搶到我們鎮海軍頭上來了?問過我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一時間,群情激奮!
三千鎮海軍將士,一個個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手中的兵器,看向那名太監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如果不是軍紀約束,他們現在就想衝上去,把這個顛倒黑白,無恥至極的狗東西,給活活剁成肉醬!
那太監被這三千道殺氣騰騰的目光鎖定,嚇得兩腿一軟,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身後的那些王府親衛,也一個個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緊張地圍攏過來,將太監護在中間。
他們雖然也是精銳,但面對這支剛剛屠戮了五萬大軍,渾身都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虎狼之師,心裡也是怕得要死。
太監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尖叫道:
“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嗎?”
“咱家可告訴你們,這場大捷,全賴我家王爺在後方運籌帷幄,調兵遣將,這才將倭寇一舉圍困在泉州港!”
“你們不過是執行命令的棋子罷了!所有的功勞,都應該是我家王爺的!”
“如今王爺念你們辛苦,只是讓你們交出戰利品,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你們若敢不從,便是違抗軍令,形同謀逆!我家王爺的十萬大軍,隨時可以踏平這裡!”
“噗……”
聽到這番無恥到極點的話,李玄霸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氣笑了。
運籌帷幄?
倭寇兵臨城下的時候,這安東王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現在倒好,不僅功勞全是他的,鎮海軍反倒成了執行命令的棋子?
這臉皮,怕是連城牆都得自愧不如!
“俺操你姥姥的狗東西!”
李玄霸一聲怒吼,再也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蒲扇般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身形快如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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