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生照料”西個字,秦風特意加重了讀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柳煙媚聽了,臉頰更紅,頭埋得更低,心中卻是甜蜜蜜的。
夏傾城則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卻沒什麼殺傷力,反而更像是小女兒家的嬌嗔。
李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徹底放棄了。
還能說什麼?
人家正主都不願意走,他一個外人,總不能把人綁走吧?
李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東南之地,秦風的意志,就是一切。
他頹然地坐了回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覺得滿嘴的苦澀。
然而他並不知道,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等著。
李靖放下酒杯,神色忽然變得無比嚴肅和凝重。
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份用明黃色錦緞包裹的卷軸。
這並非聖旨,但那上面的皇家龍紋,卻彰顯著它同樣來自於大夏權力的最高層。
李靖站起身,對著秦風,沉聲喝道:
“私事暫且不提!”
“秦風,接旨!”
“陛下有口諭,令你即刻交接東南兵權,由泉州原節度副使暫代!”
“你本人則需在三日之內,隨老夫一同回京受賞!”
“至於攻打東瀛之事……”
李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朝廷決議,暫緩!”
當“暫緩”兩個字從李靖口中吐出時,整個中軍大帳,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寒流瞬間席捲。
剛才還喧囂熱烈的氣氛,剎那間凝固。
轟!
空氣像是變成了粘稠的膠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正在大聲划拳的嶽山和李玄霸,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哐當!”
李玄霸手中的酒罈,失手滑落,在堅硬的地面上摔得粉碎,清脆的響聲在這死寂的帳內,顯得格外刺耳。
“交出兵權?暫緩攻打東瀛?”
嶽山那雙牛眼瞪得滾圓,猛地站起身,蒲扇般的大手下意識地就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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