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眨眼的動作，好像帶有一些閃爍的眼神。
……
第二天的考試進行得緊張刺激。
蘇晨和顧初晴在兩個不同的考場。
一頓奮筆疾書唰唰唰寫完大半張卷子之後，顧初晴同學趴在考桌上小憩了十幾分鍾。
然後在還有半個小時結束考試的時候，卡著提前交卷的最早時間，起身交卷走出考場。
身後一個酒紅色頭髮的女孩子看著顧初晴，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她分明看到，顧初晴卷子答題卡上，最後的兩道大題是空白。
而顧初晴剛一走出考場，遠遠地就看到幾個人拿著麥克風圍了過來。
“讓我們歡迎大一高數期末考試，第一位走出考場的同學！”
“第一位走出考場的是……”
“我靠，初晴姐，怎麼是你啊？”
幾個拿著麥克風的同學裡，一個穿著格子短裙的馬尾辮女生愣愣地問道。
大一歷史系的石夢欣不考高數，這是純文科生的特權。
她和另外兩個中文系的學姐都是為了拍影片上傳晨光影片，才來錄素材的。
“第一個走出考場的考生”，這個題目應該很有流量！
但她們都沒想到，第一個走出考場的居然是顧初晴。
而且還是高數這種，掛人不眨眼的恐怖學科。
選擇高數這個學科做採訪也是有講究的。
大部分同學談到高數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要掛科，但沒有完全掛科的適中緊迫感。
很適合進行採訪。
而數學分析就是一個典型的反例。
學那玩意的專業本來就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數學分析掛人不是新聞，反而是無奈。
高數是你要努力及格，求人不如求己。
數學分析那是求爺爺告奶奶都沒用，考場上的草稿紙給你寫破了你也不會證明，而老師會千方百計求著你想把你撈起來及格。
掛科是常態，飄過是意外。
如果能重來，轉身學高代！
而高數的難度夾在中間，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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