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什麼阿貓阿狗的野男人都敢來她這裡犯犯賤,佔她便宜。
所以,一旦真到了那一步,沒人會來管她的死活。
被糟蹋了,也就被糟蹋了。
頂多成為旁人茶餘飯後又一樁下作的談資,而且,一傳十十傳百,還會引來更多的有歹心的男人。
沈王氏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京之春。
她是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畏畏縮縮的賤人,居然敢打她。
沈王氏炸毛了,張牙舞爪就撲了上去:“反了!反了天了!京之春你敢打我?!我是你長輩,你個賤人……”
沈王氏話還沒有說完,一旁沉默的楊小牛動了。
他本就因家人重傷心急如焚,此刻見這沈王氏這樣胡說八道汙衊他和京之春,火氣也是上來了。
直接掄起拳頭就朝著沈王氏打了過去。
“啊!”
沈王氏肚子上捱了一拳頭,直接摔倒了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楊小牛一步踏前,用染著血的砍刀指向地上的沈王氏,臉色一沉,“再敢滿嘴噴糞,老子現在就剁了你!不信你試試!”
沈王氏對上楊小牛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再看他渾身駭人的血,還有抵在她眼前的刀,終於怕了。
流放地的殘酷她知道。
這些土生土長在這裡的人,如果真的把他們惹急了,欺負他們這個流放犯那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而且,這楊小牛還是個獵戶,他對這流放地很熟悉,若是真惹急了,暗地裡殺了她,她就真成了荒山野嶺的一具無名屍。
到時候,沒有人會發現她。
想到這裡,沈王氏打了寒顫,連滾帶爬的直接跑進了自家的院子。
楊小牛看沈王氏走了,他扭頭對京之春略帶歉意地一點頭。
他也知道,這流放地被流放的女眷過的有多難。
今日,他和京之春走在一起,一旦傳出去怕是會給京之春惹來麻煩。
不過,眼下救人要緊,楊小牛不再耽擱,拉起板車就快速往家走。
京之春在楊小牛走了一段路,她這才跟了上去。
兩人去楊家的這一段路上,遇到了不少出來撿柴火的人。
還好,天都黑了,大家都只顧著快點兒回家了,但是也沒有人多注意他們。
沈家大房屋裡。
沈王氏一把抓住周婉寧的手,惡狠狠的道:“婉寧!你都看見了!那小賤人無法無天了!我一定要讓清舟休了她!休了她!你下次見到清舟,定要把這醜事原原本本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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